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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神界·天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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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蹲下来,指着两个符文。一个金色的,一个银色的,挨在一起,但光的方向不一样。金色的光往左照,银色的光往右照,两道光撞在一起,互相抵消,中间一片黑暗。

“金色的是天规司的规矩——灵石矿归世家所有。银色的是契约司的合同——灵石按人头拨付,不分世家还是宗门。两个规矩打架,光就灭了。”

小念恩看了一会儿,明白了。天规司的规矩是大的,管总的。契约司的合同是小的,管具体的。大的跟小的对不上,架是一个道理。

“金叔叔,您想让我怎么帮您?”“不用你帮。你把你那边的合同理顺了,我这边就好办了。合同是具体的,天规是总纲。总纲不能随便改,改了改完了我再来改我的。”

小念恩点了点头。她蹲下来,把那个金色的符文和银色的符文之间的黑暗用手指划了一下。手指穿过去了,凉丝丝的。黑暗不是实的,是光没了。光回来了,黑暗就没了。

“金叔叔,我那边快理完了。理完了我来帮您。”

金不换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你跟你外婆一样。她当年也说过这话——理完了合同就来理天规。她理了三年,合同理完了,天规没来得及理就走了。”

小念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没理完的,我来理。”

从天规司出来,金色的路在前面延伸。小念恩走得很快,她想回去把剩下的合同理完。理完了合同,再来理天规。外婆没理完的,她来理。

回到契约司,白芷还在桌边写东西。小念恩坐下来,拿起笔,继续看合同。左边那摞“写得好的”又高了一些,右边那摞“写得烂的”又矮了一些,中间那摞“需要改的”又小了一圈。

白芷抬起头,看着她。“金不换跟你说了什么?”“他说合同改了,天规没改,两边打架。让我先把合同理完,他再来改天规。”

白芷点了点头。“你外婆当年也是这么做的。合同理完了,天规没来得及理就走了。你来了,接着理。一代一代的,总能理完。”

小念恩低头继续看合同。她看得很快,改得也快。一份一份的,一条一条的。写得好的放左边,写得烂的放右边,需要改的放中间。左边越来越高,右边越来越矮,中间越来越小。

窗外的白色还是那样,没有变化。但小念恩知道,白色里有人在等她。金不换在天规司等她,白芷在契约司等她,外婆在天上等她。等她理完合同,理完天规,理完三界的规矩。她不知道要多久,也许三年,也许三十年。没关系,慢慢来。一代一代的,总能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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