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美人服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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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缓了语气,尽量温和道:“我并非嫌弃你们。只是我常年忙于军政,起居从简,不惯人贴身伺候。你们在府中,一应用度不会短缺,若有其他需求,也可向周管家提。若他日……你们有了别的想法,或想离开,我亦可设法安排,绝不强留。明白吗?”
然而,这话听在二女耳中,却更像是要将她们“闲置”甚至“遣走”的推托之词。两人脸色更白,连连摇头,泪珠已在眼眶中打转。
“国公爷开恩!奴婢们万万不敢有离去之念!陛下将奴婢们赐给国公爷,奴婢们便是国公爷的人了,此生此世,绝无二心!求国公爷垂怜,让奴婢们留在身边伺候吧!”苏小小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谭渊顿感头疼。他知道,跟她们讲“人身自由”、“个人意愿”在这个时代纯属对牛弹琴。她们的认知和恐惧,早已被深宫高墙和森严的等级规矩塑造定型。
他最终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罢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我累了,需要静一静。日后……有事自会叫你们。”
见谭渊语气坚决,且面带疲色,二女不敢再纠缠,只得含泪再拜,一步三回头地退回东跨院。
谭渊看着她们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向书房走去。
夜风吹拂,带来庭院中初绽花草的淡淡香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
他并非圣人,面对年轻貌美的女子主动亲近,自然也会有寻常男子的反应。但他更清楚,这两个美人入府,绝非简单的“恩赏”那么简单。黄潜善、汪伯彦那些人精,或许早已察觉到自己与赵福金之间那微妙而不可言说的联系与默契。送上这两个美人,表面是讨好,是“成全”,实则未尝不是一种试探,一种离间,甚至是一种慢性毒药——企图用温柔乡来消磨他的意志,更企图在他与赵福金之间,埋下一根看不见的刺。
而赵福金……她当时在朝堂上,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应允了此事?
谭渊推开书房的门,室内一片黑暗。他没有点灯,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疏星。
北伐在即,强敌环伺,内部暗流涌动,如今连这看似平静的府邸,也成了另一处需要小心应对的“战场”。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疲惫褪去,重新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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