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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重返汴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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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凭栏而立,望着北方。

那里,是磁州的方向。

内侍悄然上前,奉上一封密信:“陛下,这是今日午间从磁州送来的,谭枢密亲笔。”

赵福金急忙接过,拆开信封,展开信笺。

熟悉的笔迹,简短的文字:

“福金:磁州已克,河北门户洞开。军中粗安,勿念。闻卿已抵汴京,恨不能亲迎。待燕京克复,当与卿共登蓟门城楼,北望燕山。渊,三月初七,于磁州。”

信很短,字迹也有些潦草,显是军务倥偬中匆匆写就。但每一个字,赵福金都看了很久很久。

她将信贴在胸口,感受着那隔着千里的温度。

“陛下,”内侍轻声道,“谭枢密可有说什么?”

赵福金摇摇头,又点点头。她望向北方,轻声道:

“他说,等收复燕京,要与我同登蓟门城楼,北望燕山。”

内侍闻言,眼眶也有些发热:“谭枢密……是真英雄。”

赵福金没有应声。

她只是望着北方,望着那片她从未踏足却魂牵梦萦的土地。

谭渊,你可知,我有多想此刻就站在你身边,与你一同望着那座城池?

可我知道,我不能。

你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便要在后方守好这片刚刚收复的故都。你要的是一个稳固的后方,是一个可以安心北伐的朝廷,而不是一个只会牵绊你脚步的……

她收回目光,望向南方。那里,是临安的方向,是刚刚离开的“行在”。

“传朕口谕。”她忽然开口。

内侍躬身:“请陛下吩咐。”

“明日,召汴京父老,于大庆殿前广场集会。朕要亲口告诉他们——大宋的天子,回来了。大宋的江山,一寸一寸都会回来。”

“遵旨!”

三月初十,辰时。

大庆殿前广场上,黑压压跪满了人。能走动的汴京百姓几乎全数到齐,将这片昔日举行大朝会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赵福金身着大袖朱衣,头戴九龙花钗冠,在禁军护卫下,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台下,百姓们伏地叩首,山呼万岁。

赵福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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