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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帝姬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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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啐了一口:“油嘴滑舌。”

谭渊笑了笑,不再说话。

船行至湖心,船夫将船停下,任其随波逐流。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湖水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赵福金忽然道:“谭渊,我们把那些规矩都放下吧。”

谭渊一怔:“什么规矩?”

赵福金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定:“君臣的规矩。今夜,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太师。我只是一个女人,你只是一个男人。我们……就像寻常男女一样,说说话,好不好?”

谭渊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

赵福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如这湖面上的月光般温柔。

她往谭渊身边挪了挪,两人并肩坐在船舷边,望着湖面上那轮明月。

月亮又圆又亮,倒映在湖水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仿佛一伸手就能捞起来。

赵福金轻声道:“谭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些奏章的事吗?”

谭渊想了想:“陛下想让臣知道朝中的情况,让臣有所防备?”

赵福金摇摇头:“不全是。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信你。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疑你,我也不会疑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还有……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怕别人说闲话。你是太师,我是皇帝,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谭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道:“福金,谢谢你。”

赵福金摇摇头:“不必谢我。要说谢,该我谢你。”

她转过头,看着湖面上的月光,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谭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也是我长久以来的秘密。”

谭渊道:“什么事?”

赵福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关于我的……那场婚姻,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

谭渊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赵福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十六岁那年,父皇将我许配给了蔡京的孙子蔡行。那是一场政治联姻,父皇为了拉拢蔡京,便将我当成了筹码。”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蔡行那人……表面上一表人才,实际上……他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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