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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阵痛之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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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不着。就在这儿守着。”

萧青鸾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心中又敬又疼。她轻声道:“那奴婢给您搬张椅子来,您坐着等。”

谭渊点点头,没有说话。

萧青鸾转身去搬椅子。

水榭内,赵福金又经历了一波阵痛。

这次的疼痛比之前更猛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即又咬住了嘴唇,将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翠屏守在榻边,眼中满是焦急。

“帝姬,”她低声道,“您要是疼得厉害,就抓着奴婢的手。”

赵福金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翠屏的手腕。翠屏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但她一动不动,任由她抓着。

“帝姬,”翠屏轻声道,“奴婢去告诉太师一声吧。让他在外面等着,他也能安心。”

赵福金摇了摇头,虚弱道:“别……别告诉他……他累了……让他歇歇……”

翠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道:“帝姬,您都这样了,还想着太师。”

赵福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下一波阵痛的来袭。

水榭外,萧青鸾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殿门口。

“王爷,您坐着等吧。”她轻声道。

谭渊在椅子上坐下,目光依然盯着那道紧闭的门。他知道,赵福金在里面受苦,他进不去,也帮不上忙。他能做的,只有等。

可等,是最煎熬的。

他坐了片刻,又站了起来,在殿门口来回踱步。

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看看那道门。

然后又走。

如此反复,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焦躁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萧青鸾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认识谭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焦虑的样子。在战场上,他千军万马面前都面不改色;在朝堂上,他面对群臣的围攻也从容不迫。可此刻,他只是个普通的丈夫,在等妻子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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