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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危帐誓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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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北伐大败,后路粮队未战先逃,弃辎重、丢粮草、溃阵型,不战自崩。弃阵、弃粮、脱逃三桩重罪,桩桩诛责,无人能够承担。”

“沙场败阵,尚可归罪战局天时;唯独不战而逃、弃辎奔溃,是死罪,绝无宽恕余地!”

他环视全场,声线陡然沉定,掷地有声:

“跑,是死。降,是死。乱,亦是死。”

“时至今日,我们早已身陷死地,无路可退!”

“眼下唯一生路——只能一战!拼死一战!”

帐内死寂沉沉。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番道理,可心底依旧灌满了无尽的绝望。

前军一万五千精锐禁军尽数崩盘,主将遁走、主力尽溃。他们这支后路队伍,只有两千疲兵杂卒、无数羸弱民夫,甲仗残缺、军械不足、无援无补、无骑无锋。

前路是漫野合围的草原铁骑,身后是六百里悬空绝境。

战,看不到半点胜算,看不到一丝生机。

浓重的颓败感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满帐将官面色灰败,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看着众人垂头丧气、畏死怯战的模样,马明远陡然一声暴喝,声震大帐,压过帐外呼啸狂风!

“你们垂头丧气、畏缩不前,不过是贪一个生、惧一个死!”

“可我辈男儿,投身行伍、戍守北疆,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腰间过日子!乱世浮沉,生死本就是寻常事!”

“古人有言,大丈夫不惧沙场殒命!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顶天立地的铮铮好汉!”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人怯懦的脸庞,声音慷慨激昂、振聋发聩:

“与其丢盔弃甲、鼠窜逃命,最后要么惨死胡骑刀下,要么终生流离、为奴为婢,窝囊苟活、遗羞家门!”

“倒不如披甲握刃、结阵死守,轰轰烈烈大战一场!”

马明远抬手,字字泣血、句句真心,彻底点燃众人沉寂的血性:

“今日若奋力死战,哪怕最终埋骨荒原,也是为国殉节、忠勇赴死!朝廷有抚恤,家门有荣光!妻儿老小,不受株连、安稳度日,世代皆得清名!”

“可若贪生怕死、弃阵私逃,便是千古唾弃的逃兵罪卒!兵败追责、株连亲眷,父母蒙羞、妻儿受累,世代背负污名,永世抬不起头!”

他声调愈发激昂,震得人心震颤、热血翻涌:

“我把三条路摆在你们眼前!”

“战死沙场,留名立节、保全家人!”

“逃窜荒野,流离失所、终身苟活!”

“被俘受擒,为奴为役、世代卑贱!”

“三条路,孰荣孰辱、孰生孰死,你们自己选!”

“与其窝囊至死、祸及家门,不如死战求生、搏命立功!”

“记住!绝境之中,唯死战者,方有一线生机!”

这一刻,慷慨声浪灌满整座大帐。

原本低迷溃散的士气,被这一番怒吼彻底点燃。绝望渐渐褪去,蛰伏在众人心底的血性与傲骨,轰然觉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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