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托尼的高光时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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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工业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但主位还空着,旁边的位置上坐着小辣椒佩珀·波茨,她面前摊着一份季度财报,正在逐条回答在座股东的问题,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关于武器制造部门关闭后的营收缺口,研发部已经拿出了清洁能源产品的商业化时间表,预计在未来两到三个季度内可以实现初步营收平衡。”
“预计?预计有什么用?”
奥巴代亚坐在长桌另一头,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语气阴阳怪气说道。他旁边坐着两个跟他穿一条裤子的高管,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同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
“佩珀女士,不是我不相信你,”奥巴代亚叹了口气摊摊手继续道:“你是托尼的私人助理出身,对公司的整体运营缺乏经验,这是事实。托尼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电话不接,邮件不回,外界都在传这是他被绑架之后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说是心脏问题、心理创伤、精神不稳定,甚至有人说他现在连出卧室门都不敢。公司股价连续下跌,这时候需要一个有威信、有经验的人来主持大局。”
金丝眼镜适时接话:“奥巴代亚先生是斯塔克工业的创始人之一,跟霍华德·斯塔克并肩作战几十年。由他暂代CEO职务,稳定军心,合情合理。”
八字胡补刀:“不然外界还以为斯塔克工业改名叫波茨集团了。一个小秘书掌管的企业,传出去华尔街那边怎么交代?”
佩珀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正要开口反驳,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谁说我不接电话?”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托尼·斯塔克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蓝高定西装,茶色墨镜架在鼻梁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完全没有半点“精神不稳定”的样子。
“诸位,不好意思,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手机开了勿扰模式。”托尼大步走进来,经过佩珀身边时顺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佩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托尼走到长桌主位前站定。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摘了墨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奥巴代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虚假的慈爱面孔:“托尼!看到你没事真好,刚才我们还在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心脏病复发还是精神崩溃?”托尼拉开椅子坐下来,把墨镜往桌上一丢,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奥巴代亚先生,能不能换个编辑,每次开口都说一样的词,说的不累吗?”
会议室里有人憋笑,但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奥巴代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然端着长辈的架子:“托尼,我理解你最近经历了很多事,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但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我希望你能用成熟的态度来对待这场严肃的会议。我们是来讨论公司的未来,不是来斗嘴的。如果你状态不好,可以先回去休息,等冷静下来我们再开一次。”
“我不需要冷静。”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会议继续。不过在继续之前,有一件小事我需要宣布。”
他抬起手,手指指向奥巴代亚的方向,语气随意“你,被开除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彻底炸锅了。
奥巴代亚的脸阴沉下来,他旁边的金丝眼镜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斯塔克先生,这是股东大会,不是你家的私人派对!奥巴代亚先生是执行副总裁,持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不是你说开除就开除的!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程序,需要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八字胡也跟着站起来附和:“没错!你这是滥用职权!”
股东们表情各异,跟奥巴代亚走得近的脸色铁青,和托尼要好的表示支持,剩下的人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在托尼和奥巴代亚之间来回弹跳,脸上写满了,你们打你们的,我看戏就行的表情。
托尼把椅子转了小半圈,面向那几个叫得最凶的人。他歪着头,等他们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之后才开口。
“你们刚才说,我没有办法开除一个百分之十五的股东。”托尼把手搭在桌沿上,“那请问,如果这个百分之十五的股东,被持有绝对控股权的大股东提出罢免呢?”
八字胡嗤笑一声:“绝对控股权?斯塔克先生,你个人持股百分之四十三,虽然多,但还不到——”
“那是上个月的数字。”托尼打了个响指。
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语调平稳得像在做天气预报:“斯塔克先生今早通过二级市场增持斯塔克工业股份至百分之五十二。”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金丝眼镜的脸色变了。百分之五十二。这已经不是相对多数的优势了,而是彻底一个人说了算了。
奥巴代亚终于开口了,声音悲愤:“托尼。你增持到百分之五十二,确实有控股权。但你要想清楚,你今天可以因为个人恩怨开除一个老臣,明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想,下一个轮到谁?到时候还有人敢跟你合作吗?还有人敢跟斯塔克工业合作吗?”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几个原本保持中立的股东交换了一下眼神,眉头微皱。
“你说得对。”托尼靠在椅背上,“所以我不光要开除他——我还要让在座每一位都看清楚,我为什么要开除他。”
他偏头看向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哈皮。”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哈皮·霍根抱着一个纸箱大步走进来,纸箱沉甸甸的,搁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文件,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神盾局情报处、美国陆军刑事调查司令部、阿富汗联合行动指挥部。
托尼站起来,把手按在纸箱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盯在奥巴代亚脸上,那张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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