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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托尼的高光时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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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有人问我,凭什么开除一个持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创始人之一。”托尼从纸箱里抽出最上面的文件袋,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倒在桌上,“凭这个。”

照片。邮件打印件。货运记录。银行转账凭证。每一页纸都带着不同机构的印戳,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铺满了半张桌子。离得最近的几个股东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

“去年三月到今年六月,斯塔克工业武器制造部一共向阿富汗地区输送了二十七批重型军火。这二十七批军火没有一批经过国防部审批,全部通过地下渠道流向了一个叫十戒帮的恐怖组织。”托尼拿起一张货运清单,念出上面加粗标红的几行字,“货柜编号、装船日期、目的地坐标,一应俱全。每一批的签字人,都是同一个人。”

他把那张清单翻过来,背面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美元账户,瑞士银行,金额大得让在座人倒吸一口凉气。

“斯坦先生,你从十戒帮手里赚的钱,够你养老好几辈子了。”托尼把纸拍在桌上,又拿起另一份文件,“但光赚钱还不够,你还想要更多。所以去年,你通过一个中间人把我去阿富汗武器展示会的完整行程交给了十戒帮,包括路线、时间、安保配置。你知道他们会在哪条路上埋伏我,知道我的车队会在什么时候经过巴格拉姆基地东门外的山口。斯坦先生,我在那个山洞里待了三个月,你知道是什么让我撑过来的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小辣椒心疼的抽泣声,所有人都看着奥巴代亚。

奥巴代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他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可惜,你的计划出了两个小小的意外。”托尼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没有死在山洞里。第二,你的手脚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干净。神盾局、陆军情报部、阿富汗联合指挥部——这三家机构的人查了这么久,把每一封加密邮件、每一笔转账、每一个中间人的口供全翻了出来。这些文件只是摘要,完整的证据链在联邦调查局那边还有一整箱。你想看看吗?”

托尼拿起一个文件袋,朝奥巴代亚的方向推了一下。文件袋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去,滑到奥巴代亚面前,他的手指碰了一下袋子的边缘,然后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够了。”奥巴代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他本人的,“够了。”

托尼把手插进裤兜里,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叫了三十多年“叔叔”的男人。他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是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

“这些证据够你在联邦监狱蹲几辈子了。”托尼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我现在还愿意叫你一声叔叔,是因为我爸活着的时候真心把你当兄弟。我不是给你面子,是给他面子。现在——是你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叫保安?”

奥巴代亚站在原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托尼,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霍华德……在天上看着你。”

“我知道,他也会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是怎么对待他的孩子的。”

奥巴代亚转身推开椅子,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肩膀微微佝偻。金丝眼镜和八字胡想跟上去,却被哈皮一只胳膊拦住了。

会议室的门在奥巴代亚身后缓缓关上了,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下来。

托尼重新坐回主位,揉了揉眉心,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冷硬切换回了他惯常的轻松模式。

“好了,烦人的部分结束了。”他拍了拍佩珀的肩膀,“接下来的会议由波茨女士主持,不对,以后都是她主持。我提议正式任命佩珀·波茨为斯塔克工业新任CEO,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反对。连刚才帮奥巴代亚说话的那几个都没吭声。金丝眼镜低着头翻文件,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八字胡正在用袖子擦额头的汗。

佩珀站起来的时候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托尼冲她笑了一下:“我是钢铁侠,我什么都好。”

佩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面向在座的股东。

“那我们现在开始讨论正事。”佩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第一项议程:奥巴代亚·斯坦尼被免职后,其原管辖的所有业务部门的归属问题。第二项议程:斯坦尼名下百分之十五公司股份,由于奥巴代亚先生的所作所为,我们有权利对其名下股份进行回收。”

说到股份,在座的人眼睛都亮了。百分之十五,光按市价算就是几百亿美金,更别说这背后代表的投票权和控制力。奥巴代亚倒台了,但这块肥肉还挂在桌上,谁都想咬一口。

佩珀把第二份文件摊开,上面列着斯坦尼所持股份的详细分布和对应的投票权比例。她正要开口,托尼举起一只手示意暂停。

“我先说清楚。”托尼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斯坦尼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不会拿一分一毫。毕竟他是我爸的老搭档,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趁人之危。”

在座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但眼神里的心思都在飞速运转。托尼不要,那这块肥肉就真的掉进他们碗里了。

“但是,”托尼话锋一转,嘴角翘起来,“这十五的股份也不能白给。我不会出手收他的股,但不代表我不关心它们落到谁手里,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谁能在接下来的公司转型中出最大力,谁就能拿到最大份额。评估标准嘛,当然是由我和波茨女士说了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刚才那个看戏的老股东第一个站起来,拍着胸脯说他手上有三个新能源项目的资源,随时可以对接。紧接着又有两个人表态,都说自己一直支持托尼的改革方向,只是之前碍于奥巴代亚的面子不方便公开站队。金丝眼镜和八字胡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脸色比刚才奥巴代亚在的时候还难看。

佩珀趁热打铁,把业务重组的方案一条一条推进下去。会议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效率高得惊人。

等所有人陆续离场,会议室里只剩下托尼一个人。他坐在主位上,把那本《老狐狸经》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来。

这本书是林骁“卖”给他的,说是凝聚了五千年的龙国商业智慧,能一举干趴奥巴代亚,他那时正在全力研发马克二号,那有什么心情理会林骁,匆匆甩了五万美刀,让林骁一边玩去,林骁也不恼,亲了亲支票转身上楼继续嚯嚯红酒去了,这本书是前天才正式打开的,托尼确实从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天也刚好用上了。

托尼觉得很是欣慰,自己的好大儿终于是帮了自己一把,可当他翻到这本书最后一页时人麻了,上面是一行龙国小楷:

建议零售价:15元,限时特惠价3.88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书合上,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深呼吸,但还是没忍住。

“……林骁,我日你大爷。”

与此同时,奥巴代亚站在自家别墅的地下室里。他面前是一套从马克一号逆向工程改造而来的巨型装甲,比托尼那套大上好几圈,浑身上下散发着粗犷而凶悍的钢铁气息。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装甲表面,把每一道焊痕都映得清清楚楚。

奥巴代亚把手按在装甲的胸甲上,拍了拍,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托尼,你不是钢铁侠吗?那就来比比,谁的铁皮更硬,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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