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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炮队的配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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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末将有一想法。”

孙传庭看着他。

刘良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那是一张草图,上面画着几门炮,和一群步兵。

“末将想,能不能这样:把炮分成三组,一组装药,一组瞄准,一组点火。轮着来。这样装药的人专心装药,瞄准的人专心瞄准,点火的人专心点火。每道工序都有人专门练,练熟了,自然就快了,也准了。”

孙传庭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刘良佐:

“这个想法,你自己想的?”

刘良佐点点头:

“末将琢磨了好几天。以前在书上看过,佛朗机人打仗,就是这样。他们的炮打得快,就是因为分工细。”

孙传庭又看了一会儿那张图,然后说:

“行。明天试试。”

第二天,他们开始练“三段击”。

四十七个人分成三组。第一组管装药,第二组管瞄准,第三组管点火。

一开始乱成一团。装药的装好了,瞄准的还没对准;瞄准的对准了,点火的火绳灭了;点火的点着了,装药的又忘了下一发该装多少。

练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终于有了一点模样。

第四天,孙传庭让他们实弹演练。

第一组装药,第二组瞄准,第三组点火——

“轰!”

炮弹飞出,正中两百五十步外的靶子。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第二发,又是正中。

第三发,偏了一点,但还是打在靶子上。

三发两中。

孙传庭站在远处,看着那门还在冒烟的炮,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他转过身,对刘良佐说:

“你这法子,可行。”

刘良佐咧嘴笑了。

但孙传庭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笑容僵住了:

“这个法子,你从哪儿看来的?”

刘良佐愣了一下,然后说:

“从……从一本书上。佛朗机人的书。”

孙传庭看着他:

“什么书?”

刘良佐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末将……末将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孙传庭一个人坐在帐篷里,对着刘良佐画的那张图,看了很久。

佛朗机人的书。

刘良佐一个边关的文书,从哪儿弄来的佛朗机人的书?

他抬起头,看着帐篷外的夜色。

月亮很亮。

但有些东西,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帐篷里。

高杰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

他在想今天的事。

刘良佐那个“三段击”的法子,他在辽东见过。

教他的人,是建州的火器匠人。那个人说,这是佛朗机人的战法,建州也在学。

他当时没当回事。

但现在,这个法子出现在西郊大营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刘良佐,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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