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颁发“大明格物勋章”,徐光启泪洒金殿(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罪?”陈默笑了笑,“你知错能改,还带着别人一起改,这是大功。勋章是你的,拿着。”
吴有性捧着勋章,退到一旁,偷偷擦了擦眼角。
“孙传庭,字伯雅,山西代州人。山西巡抚,新军统领。编练新军,推广火器射表,引入戚家军旧法,多次击退后金入侵。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孙传庭一身戎装走上前,单膝跪地。陈默把勋章挂在他胸前时,他说了一句话:“陛下,臣不要勋章,臣要更多的好钢。有好钢,臣能打出更好的炮。”
“好钢马上就有。”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钢到了,朕第一个给你。”
接着是周明远——他还在山东,由农业推广总站代领。陈默特意让人把勋章送到山东去,附了一句口谕:“地种好了,铁挖出来了,山里的秘密也找到了。朕的勋章,你当得起。”
再然后是赵铁柱、邓玉函、沈世杰、李三福……十枚勋章颁下去,有在京的,有不在京的,有白发苍苍的,也有正当壮年的。
最后两枚,陈默没有让王承恩念。
他自己拿起来一枚,说:“这一枚,给已经故去的利玛窦先生。他是西洋人,但他是大明科学事业的开路者。没有他,就没有《几何原本》,没有徐光启,也没有今天的科学院。朕把勋章供在科学院里,让后人记住这个名字。”
最后一枚,陈默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一枚,朕留着。”
满朝愕然。
“陛下要留给自己?”有人小声嘀咕。
陈默听到了,笑了一下:“不是留给朕。是留给将来——将来如果有一个人,能把铁路修遍全国,能让蒸汽机带动天下所有的作坊,能让大明的孩子人人都能读书认字——朕就把这枚勋章颁给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许这个人已经在了,也许还没出生。但朕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朝会散后,徐光启没有急着离开。
他站在皇极殿外,阳光照在他胸前的勋章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他抬起头,望着紫禁城上方的蓝天,喃喃自语。
“利先生,你看到了吗?大明的天,变了。”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利先生”是谁。但风听到了,把这句话送得很远很远。
乾清宫里,陈默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那份没有公开的“补充规划”。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钢铁”两个字上。坚金已经分离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炼钢。宋应星说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
他在等。等钢,等铁路,等蒸汽机,等更多的人才涌现。
“陛下,”王承恩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今日大喜,您怎么还皱着眉头?”
“朕没皱眉。”陈默接过碗喝了一口,“朕在想,勋章发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该干什么?”
“该干活了。”陈默放下碗,拿起炭笔,在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山东铁矿全面开采计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锦衣卫百户跪在门口,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陛下,辽东急递。”
陈默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
“皇太极遣使密赴蒙古,联络林丹汗,欲东西夹击大明。使者已被锦衣卫截获,但其随身携带之盟书,系伪造。背后另有主使。据俘虏交代,朝中有人与后金暗通款曲,传递情报。”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信纸攥出了褶皱。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正好,红霞满天。那红光映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