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姜维血战平原!五日鏖兵,风转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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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十二郡,十一郡已平。只剩平原。
平原郡紧挨着青州,南边就是黄河渡口。守将赵奕是平原本地人,在郡中经营多年,城里的兵不算多,但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底子,其中还有数百从青州溃退过来的散兵。
姜维派人送过两次劝降书,赵奕两次都没回信。他不回信,也不投降,只是把四门紧闭,城头上每日照常换岗巡哨。
姜维没打算让他等太久。邺城受降之后,他把冀州防务交给张遵,自己率三万步骑沿黄河北岸向东南疾进。行军司马沿途清点各县降兵,到了平原城下又收拢了从渤海方向撤回的两千骑兵。
大军三日后抵达平原城下时,营寨扎得严丝合缝,从城头上望过去,汉军的帐篷如棋子般铺满城外的开阔地,篝火在夜色中连成了片。
平原城不大,城墙也不如邺城高厚,但城防布置得极有条理。赵奕是本地人,对城外的每一道沟壑都了如指掌。
他把护城壕挖得宽而深,引入黄河水灌满,又在壕沟内侧埋了两排削尖的木桩,尖头朝外斜插在土里,冲车推过去先得被木桩刮掉一层皮。
城头上滚木擂石堆放得整整齐齐,垛口后面的弩机都上了弦,箭垛旁边还码着陶罐——罐里装的是桐油,烧热了往城下浇,沾着皮肤就烧掉一层肉。
赵奕站在城楼上,盔甲穿得一丝不苟,须发灰白,脸上的表情不像困兽,倒像是在等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
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副将,是他长子赵恪,刚满二十,甲胄肩带上还绣着赵氏的族徽。
姜维没有废话。大军在城下扎营,冲车、云梯、弩车依次展开,阵型排得滴水不漏。当夜休整,次日黎明,攻城开始。
冲车撞在南门上的闷响从清晨持续到黄昏。三辆冲车轮流撞,撞锤包铁,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城门上的铁条嗡嗡作响。
城上滚木擂石不断往下砸,滚木从垛口翻下来砸在冲车顶棚上,碎木屑乱飞,顶棚被砸得坑坑洼洼。
赵奕亲自在南门督战。他站在垛口后面,嗓子喊哑了就用剑指向汉军云梯的方向,副将替他传令。他的盔甲上溅满了碎石屑和血沫。
赵恪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挡开了一块从城下射上来的碎石。守军见太守始终站在第一线,士气被撑住了——督战的太守不撤,当兵的就不能退。
一个老卒在垛口边上被弩箭射穿了肩胛,咬着牙自己把箭杆掰断,继续往城下扔石头。
第二天姜维换了打法。他把主力佯攻南门,冲车和云梯照样压上,声势造得比第一天还大,赵奕不得不把城中半数以上的兵力集中在南门。
人踩掉了靴子,刀碰掉了刀鞘,城门口挤成一锅粥。赵恪带着一队亲兵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试图把被冲散的士兵重新编队,但汉军的攻势太猛,阵型刚排好又被冲垮。
一队精兵趁夜摸到西门。西门是平原城的薄弱处——城墙稍矮,壕沟也窄,守军注意力大半被南门的猛攻吸了过去。
撞槌猛然撞在内侧门闩上,包铁的槌头震得门框簌簌落灰,门闩裂开一道缝。
守军慌忙敲锣示警,两队在城门口挤成一团,有人从城楼上往下泼桐油,油浇在撞槌的木柄上滑腻腻的,推槌的士兵一脚踩空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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