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照片上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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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地下二层。
陆怀卿熄火,没有马上下车。
“研究院的人事档案系统是独立服务器,跟外部网络物理隔离。你的个人信息进入这个系统之后,霍家二房用常规手段查不到。”
苏瓷推开车门。
“院长叫什么。”
“方旭东。我师叔。”
苏瓷停下动作看了陆怀卿一眼。
陆怀卿说,“方旭东是我父亲的同门师弟。陆家对研究院的注资走的是教育基金会,账面上查不到直接关联。方旭东只知道你是顾老的关门弟子,其他的方旭东什么都不知道。”
苏瓷下车。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之后苏瓷说,“你把我塞进一个你能随时看得到的地方。”
陆怀卿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你可以这么理解。”
苏瓷偏头看了陆怀卿一眼。这个男人从来不否认对苏瓷的控制意图。这种坦率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操控。
苏瓷没再说话。
电梯到七楼。
走廊很安静。
深灰色地面打了蜡,反着顶灯的冷光。
陆怀卿走在前面,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停下。
敲门。
“进来。”
方旭东六十出头,头发灰白。这人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看到陆怀卿进来,往眼镜上方看了一眼。
“怀卿。”
“师叔。这是苏瓷。”
方旭东的视线落在苏瓷身上。
方旭东打量了三秒。视线从苏瓷的脸移到苏瓷的手,又移回脸上。
“顾老的关门弟子。”方旭东站起来,“我听怀卿提过你。你师父的本事我领教过,能被顾老收进门的学生不会差。”
苏瓷欠了一下头。
方旭东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
“聘书我看过了。特聘专家的编制归研究院直管。你的办公室在七楼东侧。实验室权限和文献库权限今天下午开通。门禁卡也会一并办好。”
方旭东推了推眼镜。
“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怀卿跟我说你擅长中药材毒理分析和临床病理诊断。”
苏瓷点头。
“研究院目前有一个课题组在做罕见神经毒素的代谢路径研究。课题组缺一个有实战经验的毒理学专家。你有没有兴趣带一下。”
苏瓷没有马上回答。
苏瓷看了陆怀卿一眼。
陆怀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这男人把左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了。这个动作在过去几天里苏瓷只在陆怀卿刻意隐藏情绪的时候见过。
神经毒素代谢路径。
苏宏伟掌心那个红点。
法医还没出检测报告。
陆怀卿把课题组摆在苏瓷面前,让苏瓷自己用专业设备跑一遍。
陆怀卿在帮苏瓷留后手。同时也在把苏瓷锁在一个陆怀卿能掌控的框架里。
“可以。”苏瓷说,“课题组的现有数据我先看一遍。”
方旭东满意的点头,“资料我让助理送到办公室。”
从方旭东办公室出来之后,陆怀卿带苏瓷走到东侧走廊尽头。
办公室不大。
屋里放着一张桌子。旁边配了一把椅子和一台电脑。靠墙立着一个落地书柜。
窗户朝东,阳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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