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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照片上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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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走到窗前。

“神经毒素代谢路径研究。”苏瓷背对着陆怀卿,“你安排的。”

陆怀卿靠在门框上。

“是。”

“苏宏伟掌心的组织液样本,法医的检测报告还没出。你不放心法医那边。市局系统被渗透过一次,你怕报告出来之前被人截胡,所以你给我找一个实验室,让我自己做一遍。”苏瓷转身看着陆怀卿,“你昨晚在停尸房就已经想好了这步。”

陆怀卿没否认。

陆怀卿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小管。

管内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昨晚你检查苏宏伟掌心的时候,我提取了双份。一份交法医,一份在这里。”

苏瓷接过小管。

对着窗户看了几秒。

液体颜色正常。密封完好。低温保存标签贴在管壁上,时间精确到分钟。

苏瓷把小管揣进风衣内袋,和那把黄铜钥匙挤在一起。

“谢了。”

苏瓷说完这两个字,拿起手机给苏墨发了一条消息。

“大宝。给我备一套干净身份。护照和驾照都要。银行卡也办好。名字随便。照片用修过的。存在离线U盘里。放到第三个安全点。”

苏墨秒回:“妈咪要跑路?”

“不是。买保险。”

苏瓷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陆怀卿给苏瓷安排了掩护,苏瓷自己给自己安排退路。这两件事不矛盾。

陆怀卿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苏瓷叫住陆怀卿。

陆怀卿回头。

“你手表底盖上刻的那个徽章,跟玉佩上的一样。你说你不是霍家的人。”

陆怀卿没有马上回答。

“这块表不是我的。”

“谁的。”

“我父亲的。父亲年轻时候跟霍凌川是朋友。霍凌川送父亲的。”

苏瓷盯着陆怀卿。

“你父亲跟霍凌川是朋友。你三年前开始查苏宏伟。查到霍家边界。然后你来找我。”

陆怀卿站在门口。走廊的日光灯把陆怀卿半张脸照得发白。

“父亲一直觉得霍凌川不是自己消失的。父亲让我查。但父亲去年走了,没等到结果。”

苏瓷手指动了一下。

“你父亲去年去世了。”

“对。”

“什么原因。”

“心脏病。”陆怀卿的声音变平了,“确诊到离世四个月。”

苏瓷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确定是心脏病。”

陆怀卿的眼神变了。

陆怀卿看着苏瓷。

“你怀疑什么。”

“苏宏伟在看守所里也是心脏病死的。”苏瓷说,“法医初步判断急性心肌梗死。掌心有一个红色的刺伤点。”

走廊很安静。

陆怀卿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不在国内。回来的时候已经火化了。”

苏瓷闭了一下眼。

“谁主持的后事。”

“家里的管家。”

“管家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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