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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瑞士精神病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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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卿沉默了五秒,“辞职了。我父亲下葬之后第三天。说老家有事。走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

苏瓷没有说话。

一个服务多年的管家在主人下葬后第三天辞职,不留联系方式,彻底消失。

张晓棠注销账户切断痕迹是为了保护自己人,那个管家完成任务之后需要撤离,所以跑路。同一套路数。

“查这个管家。”苏瓷说。

陆怀卿盯着苏瓷,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是说我父亲也被……”

“我没有下结论。”苏瓷打断陆怀卿,“但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否则你不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发抖。”

苏瓷看着陆怀卿攥紧的拳头。

从见面到现在,陆怀卿第一次在苏瓷面前失控。

陆怀卿张了一下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瓷看出来了。

陆怀卿帮她查案调人布控,一路从泉州追到帝都。背后有商业利益的考量,有对苏瓷身份的试探。现在多了一条——私仇。

陆怀卿的父亲可能死在霍家二房手里。

坐实了的话,这个男人跟她就是同类。

“我会查。”

陆怀卿转身走了。

苏瓷盯着那扇关上的防火门看了两秒。

苏瓷坐到办公桌前,把密封小管放在桌面上。

手机响了。

苏墨。

“妈咪,博华存管那个卧底安保有新动向。”

“说。”

“那人下了夜班之后没有回住处,去了一个地方。我通过手机基站三角定位锁定了当前位置。”

“在哪。”

“城北翠湖路十七号。一栋三层独栋别墅。产权登记在一家空壳公司名下。空壳公司的注册法人身份证号码是伪造的。注册地址跟霍家二房名下一处物业在同一条街上。”

苏瓷说:“去见谁。”

“不确定。但我截获了他进入别墅之前发出的一条加密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

“什么。”

“东西没动。”

苏瓷手指一顿。

卧底在汇报保险箱的状态。霍家二房在确认苏瓷有没有转移里头的东西。

苏瓷靠回椅背。

东西确实没动。DNA报告和玉佩连同母亲的信全在保险箱里。昨晚看完信之后原封不动锁了回去。

那个卧底不知道苏瓷已经把该看的全看了。

汇报东西没动,等于告诉霍家二房——苏瓷还没打开箱子。

一个时间差。

霍家二房以为苏瓷还蒙在鼓里。

苏瓷不打算纠正这个误判。

苏瓷嘴角动了一下,“大宝,博华存管那边不要做任何变动。保险箱不改密码,不加锁,不换位。让那个卧底继续汇报。”

“明白。养着。”苏墨秒懂。

“他出来了吗。”

“还没有。进去四十七分钟了。”

“别断监控。我要知道这人出来之后去哪。见了谁。”

“明白。”

苏墨顿了一下。

“妈咪,还有件事。”

“说。”

“我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服务器在冰岛。经过七层跳板。我追了五分钟,追到第四层就断了。”

苏瓷皱起眉头。

能让苏墨追丢的人不多。

“邮件里是什么。”

“一张照片。”苏墨的声音慢了半拍,“妈咪,照片上的人……我不确定。面部特征跟我的面部识别数据库比对之后,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一。”

苏瓷心跳加快了。

“谁的照片。”

苏墨没有直接回答。

“一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很瘦。坐在一张白色单人床上。背后是白墙。窗户上有铁栅栏。”

苏墨停了两秒。

“妈咪,这张照片的EXIF数据显示拍摄地点的GPS坐标在瑞士苏黎世。”

苏瓷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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