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记忆清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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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耳机,“大宝。”
“在。”
“数据我传给你。文件夹里有一份叫RESET-PROTOCOL的文件和一份叫MT-SOURCE的表格,重点处理。建立运算模型,推算撤药递减曲线,同时加入神经链接阻断参数。表格里记忆模板来源的采集对象——”
苏瓷停了半秒。
“——做一次全面的身份核查。”
苏墨的键盘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数据接收中。接收完毕。模型建立需要两个小时。身份核查同步进行。”
苏瓷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时钟。凌晨两点十四分。
“大宝。”
“在。”
“霍显的手机信号现在什么状态。”
“从今晚九点二十七分开始,静止在夜阑会所地下停车场。三个多小时,没有动过。”
“会所周边路面监控,他的车出来了吗。”
苏墨查了十几秒。“没有。”
苏瓷的拇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张卡片的边缘。
“大宝,夜阑会所地库的出入口,今晚九点到现在,所有进出车辆的车牌全部拉一遍。”
苏墨的键盘声密了起来。三十秒后,苏墨的声音变了。
“妈咪。”
“说。”
“今晚十一点零三分,有一辆车从夜阑会所地库西侧出口驶出。”
“车牌。”
苏墨报了一串号码。
“这辆车的登记人——”打字声停了一拍,“登记在一个叫赵鹤铭的人名下。这个名字在方怡U盘的文件里出现过。FY-LAB-019的实验记录中,有一份三年前的脑电图数据采集报告,报告上的受检者签名就是赵鹤铭。”
苏瓷的手指停住了。
赵鹤铭。脑电图数据采集。方旭东的实验室。
“大宝,MT-SOURCE表格里的记忆模板采集对象,是不是也叫赵鹤铭。”
苏墨安静了两秒,两秒里苏瓷听到了切换文件、比对数据的操作声。
“是。”苏墨说,“MT-01。采集对象:赵鹤铭。”
苏瓷把卡片从口袋里取出来,攥在手心。
方旭东花了二十年,把一个叫赵鹤铭的人的记忆往霍凌川的脑子里灌。现在这个人的车,在霍显待了三个小时的会所地库里出现了。
“大宝,赵鹤铭的身份信息,全部调出来。”
苏墨已经在查了。
“妈咪,基础信息出来了。赵鹤铭,男,现年——”
苏墨的声音断了。键盘声停了。所有声音都停了。
“大宝?”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
“妈咪。赵鹤铭,现年五十二岁。户籍地信州市。”
“身份证照片和公安系统里的存档照,我刚做了面部比对。”
苏瓷等着。
“比对结果——和霍正昀的面部特征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六。”
霍正昀要装进霍凌川脑子里的,是他自己。
“妈咪?”苏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你还在吗?”
苏瓷深吸了一口气。两秒。
“在。”
“霍凌川心率四十八,稳定。输液正常。”
苏墨顿了顿,“干妈那边——”
“晚点说。”
苏墨安静了一秒。
“我传给你一份文件。里面有一份叫RESET的文件,重点看。建立运算模型,推算撤药递减曲线,同时加入记忆植入的神经链接阻断参数。”
苏瓷语速极快。
“数据接收中——”苏墨的键盘声密集地响了一阵,“接收完毕。模型建立中。预计需要两个小时得出初步方案。”
“你干妈那边什么情况。”
苏墨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哎,妈咪你终于想起来了,干妈早上八点有通告,我们现在——”
停了一下。
“我们现在已经在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