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信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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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车驶下高速,进入信州市区。
苏瓷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直没合过。
七天半。中位数。
方旭东在信州。
真实参数在方旭东脑子里。
霍正昀拿张晓棠做筹码。
三条线绞在一起。
她的手机从上高速以后再没有响过。
那个信州号码发完短信之后,再没有动静。
对方不急。
对方知道她会来。
陆怀卿把车开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没有熄火。
“先找个地方落脚。”陆怀卿说。
苏瓷没有反对。
她需要一个可以展开工作的地点。
两个人没有用身份证。
陆怀卿掏出一张卡,苏瓷没看清是什么卡,前台的人看了一眼就给了房卡。
房间在七楼,朝北,窗帘拉开,远处一排厂房的轮廓挡在居民楼后面。
中恒产业园在城市的东南方向,从这里出发大概二十分钟。
陆怀卿把门锁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接下来怎么做。”
苏瓷从窗边转过来。
“那条短信发了以后没有后续,说明霍正昀不打算主动联系。他在等我自己走过去。”
“所以你不会走过去。”
“不会。”苏瓷说,“他设好了局等我踩,我踩进去就是把所有筹码都交出去。我现在手里唯一的东西就是他不确定我知道多少。”
陆怀卿听着。
“张晓棠的纸条我拿到了,握手信号的传输不完整这件事我也知道,木马的代码结构更是拆了个底朝天——这些他一概不清楚。他知道有人跑了模型,但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在哪,不知道我已经确认参数是假的。”
苏瓷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需要在他的视线之外,找到方旭东。”
陆怀卿看着她。
“方旭东回到信州以后,行踪由霍正昀控制。”陆怀卿重复了苏瓷之前在车上说的话,“你打算怎么绕过霍正昀。”
苏瓷没有马上回答。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调出苏墨之前发来的那组数据。
木马代码里的握手信号接收IP地址。
苏墨在断网之前记下了这个地址。
“这个IP。”苏瓷把屏幕转向陆怀卿。
陆怀卿看了一眼。
“握手信号的接收端。”
“对。”苏瓷说,“这个IP对应的物理位置,就是霍正昀布置的监控终端。他用这个终端来确认谁打开了那张卡、谁跑了模型。”
苏瓷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但这个IP不是中恒产业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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