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一胎三宝,全能妈咪炸翻帝都! > 第121章 黎明前的运算

第121章 黎明前的运算(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床上的人再次震颤,又落回去。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然后,监测仪的红线动了一下。

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能不能撑起来,顿了将近一秒,然后拉出一个完整的波形。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心跳恢复。血压回升,高压八十五,低压五十五。”

医生往后退了半步。

苏瓷把除颤仪放回去,把手套扯下来,没有扔,叠起来压在操作台边缘,手背上有一道红痕,是电极板握太紧留下的。

她转回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霍凌川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慢。像是肌肉在重新学习怎么收缩。

然后是睫毛。

他睁开眼睛的过程花了将近五秒。

第一秒,眼皮只抬了一条缝,眼白多过瞳孔。

第二秒,光线进去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对光有反应。

第三秒,瞳孔聚焦,先落在天花板上,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不是在看天花板,他在听。在感知这个房间里有几个人,大概在什么位置,有没有他认识的声音。

第四秒,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扫过房间的左侧,扫过门口,然后停在床边。

停在苏瓷的脸上。

苏瓷没有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背上那道红痕对着光,很清楚。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霍凌川没有说话。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是在吞咽,嗓子里有血的腥气,他知道,所以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长时间。

苏瓷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你欠我一条命。”

霍凌川的眼睛没有移开。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像是在笑,更接近某种确认。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形,气息不稳,但每个字还是出来了。

“你是苏瓷。”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

苏瓷手指压在床栏上的力道没变,她看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病房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影子组的人在移动,陆怀卿说了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霍凌川的视线在苏瓷脸上停了三秒,然后慢慢移开,重新落回天花板上。

他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手,从床沿上移开了,缓慢地,平放在被子上,指尖朝上。

那是一个放松的姿势。

苏瓷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她把手从床栏上收回来,转身,走向门口。

陆怀卿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朝向她。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苏墨的消息,发送时间在三十分钟前,苏瓷刚进手术室的时候发来的,一直没来得及看。

“妈咪,模型收敛了。”

“三十六小时。”

“够了。”

苏瓷把手机还给陆怀卿,没有立刻开口。

她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出口,再往外是深夜的信州,路灯已经稀下来,快天亮了。

陆怀卿把手机收进口袋。

“方旭东的情况稳住了,军医说再撑四十分钟没问题。”

苏瓷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往回走,就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低头看着地面,没有特别看什么。

就这样站了大概二十秒。

陆怀卿没有催她,也没有开口。

二十秒以后,苏瓷直起身,把外套的袖口拉了一下,重新走向走廊另一头。

那里有一间隔离观察室,郑刚被关在里面,大腿中弹,绑在椅子上,一个影子组成员守在门口。

苏瓷在门口停下来,手搭在门框上,没有推门。

她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

郑刚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听见动静抬起来,看到是苏瓷,眼神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苏瓷看着他,大概看了三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放开门框,转身往走廊里走。

她经过陆怀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郑刚知道张晓棠在松溪园的具体位置。让他想清楚,他要用这个换什么。”

陆怀卿没有应声,但他的手机已经拿出来了。

走廊里的灯很白,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地板上,细长,往门口方向延伸过去。

外面的天,快亮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