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声妈叫出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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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救人的。”
苏瓷的手指扣在手机边框上,指甲盖压白了。
“但现在它被植入了霍凌川的脑子里。”苏瓷说。
那头没有声音。
苏瓷等了三秒。
“妈。”
她叫出来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苏瓷听到了一个闷住的声音——手指压着嘴唇发出来的。
林舒晴把嘴捂住了。
过了五秒。
林舒晴的声音回来了,“你现在必须回医院。代码写入和信号发射,环境要求很严格。不能有任何电磁干扰。医院地下室如果有屏蔽层——”
“有。”苏瓷说。
“那就去那里。”
林舒晴停了一下。
“你身边有可信的人帮你操作发射器吗?”
“有。”
“苏瓷。”林舒晴叫了她的全名,“做完这件事以后,你带着孩子们离开信州。”
苏瓷没有回答。
“深渊的人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你的基因是打开所有底层数据的钥匙。只要你在这里,他们不会停。”
“我知道。”
“那你就该知道——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苏瓷的手指在手机侧面敲了一下。
“你呢。”
“什么?”
“你在哪里。”
林舒晴没有回答。
苏瓷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看着。”
林舒晴那边突然变得很安静。
“你不该来找我。”林舒晴说。
“我没有在找你。”苏瓷说。“是你先现身的。”
沉默。
“救护车上的曼珠沙华。”苏瓷说,“是你画的,劫走霍正昀——是你安排的。”
那头又安静了。
三秒后。
“霍正昀不能死在看守所。”林舒晴说,“他死了,他知道的东西就全没了。深渊会换一个人上来。下一个人——你未必对付得了。”
苏瓷听懂了。
林舒晴劫走霍正昀,为的是把他攥在手里。活着的霍正昀比死了的有用得多。
“他现在在你手上?”苏瓷问。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他带走了我的人。”
林舒晴顿了一下。
“你说的是那个代号灰鸽的?”
苏瓷的手指收紧了。
“他没事,我会让人把他送回去。”
林舒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顺。太顺了。整通电话她一直在刻意绷着冷静,提到灰鸽这句却是顺嘴出来的——真的不在意。灰鸽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被临时挪了位置的棋子。
苏瓷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两下。
“霍正昀到了天文台。他试图开密室的门。”苏瓷的声音沉下来了,“你劫走了他,但你没有控制住他,他跑了。”
林舒晴安静了两秒。
“他没有跑。”林舒晴说。“他是被放出去的。”
苏瓷的呼吸顿了。
“我需要他出来,他到天文台,试图打开密室的门,门不会开。他会知道——有人比他先一步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林舒晴的声音变了,“这就是我要他知道的。”
苏瓷站在屋顶上,风把衣摆掀起来又拍回去。
“你在逼他。”
“我在把他逼到没有退路的位置上。”林舒晴说。“一个被逼到死角的人,会去找他能靠的最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电话里叫的那位老师。”
苏瓷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了一遍。
翻到第二遍的时候,后背绷直了。
“你在用霍正昀钓那个人。”
林舒晴没有否认。
苏瓷闭了一下眼睛。
林舒晴躲了这么多年,每一步的时间窗口都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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