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声妈叫出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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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开始布这个局的。”苏瓷问。
林舒晴没有回答。
“苏瓷,现在回医院,解除霍凌川的芯片,然后带孩子走。”
“你还没有回答我。”
“有些事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我什么时候能知道。”
林舒晴沉默了。
很快,声音再次响起来,“等事情结束了。”
苏瓷听出来了。
林舒晴自己都不确定能活着兑现这句话。
手机又震了。
苏墨的消息。
“倒计时出现第三次异常加速。二十五小时零四分。妈咪,回来。”
苏瓷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
“我要回去了。”苏瓷对着话筒说。
林舒晴嗯了一声。很轻。
“密室的字条上你写——别回头。”苏瓷顿了一下,“你是让我别回头找你。”
林舒晴没有说话。
苏瓷等了三秒。
“我不听。”
两个字,说完了。
电话断了。
林舒晴挂的。
苏瓷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
屏幕上通话时长——四分四十七秒。
苏瓷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
手机又亮了。
一条短信。发件人号码和刚才那个来电一样。
短信只有一个字。
“好。”
苏瓷把手机攥在手里。
看完了那个字。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里。
五根手指的指腹全压在手机壳边沿上。力道很重。
指甲嵌进壳子的接缝里,嵌到发白。
苏瓷站在平房的屋顶上。天是灰白的。风刮过来。她没有挡。
左手食指上裂开的伤口在风里发紧,干掉的血痂被扯动了一下。她低了一下头,没有去看手。
七秒之后,苏瓷把手机装进了口袋。
从平房屋顶翻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一声脆响。
抬脚,往街口走。
口袋里,发射器、字条、泛黄的照片和那张写着坐标的纸叠在一起。
手机再次震动。
苏墨的消息。
“按照当前衰减曲线,实际剩余时间可能不足二十小时。方旭东说——发射器如果十九年没有启动过,首次激活需要预热。预热时间——最少四个小时。”
苏瓷拦出租车的手顿了一下。
不足二十小时。预热四小时。
留给她的操作窗口——十六个小时。
还要减去回医院的路程,减去代码与频段参数的匹配运算时间,减去发射器端口对接后三分钟的写入时间窗。
每一分钟都在被吃掉。
苏瓷低头看了一眼左手。食指上那道已经裂了两次的伤口,血凝在指缝里,干成了深褐色。
苏瓷抬起手。
一辆出租车在面前停下了。
拉开车门。
“市中心医院。”
车门关上。
出租车驶入车流。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苏墨最后一条消息还亮在通知栏上。
“霍凌川刚才出现了十七秒的意识断层。苏言叫了他六声,第七声他才应。”
苏瓷的拇指压在屏幕上,压了三秒。
出租车在路口等红灯。
她把手机锁了屏。手放回膝盖上。
手背上的血管还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