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待机不是终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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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灭了,房间里的灯跟着灭了。
只有监护仪的屏幕还亮着,倒计时数字正常跳动,一秒一次。
两个人冲进来时踩在碎木渣上,鞋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前面那人端着枪,枪口的战术手电还亮着,光柱扫过天花板,划出一道白线。
苏瓷已经不在窗边。
灯灭的瞬间她往左移了两步,背靠在墙壁和衣柜之间的死角。右手抓住旁边的输液架。
手电光柱甩过来,照到床上的霍凌川,照到苏墨刚才站的位置——空的。再往右甩,照到窗口。窗帘在风里晃着,窗户大开。
“窗户——”后面那人喊了半句。
前面那人转身往窗口走了两步。
苏瓷动了。
她握着金属杆中段,输液架底座连着轮子从地面弹起。横扫出去,不锈钢杆末端撞在前面那人的手腕上。
一声闷响。
手电从枪口飞出去,光柱在半空翻了几圈,砸在地上,光往天花板射。房间里的光影一瞬间全反了。
那人手腕被击中,枪没脱手,但枪口偏了。苏瓷没给他第二次机会,往前踏半步,输液架底座对准他的膝盖侧面送出去。金属底座边沿撞在膝关节外侧韧带上。
膝盖弯了。
他半跪下去时,苏瓷左手已经伸过去,五根手指扣住枪管,手腕翻转,一个小弧度,把枪从他虎口抠出来。
后面那人反应过来,手伸向腰间。
苏墨从床尾暗处冲出来。
他没用武器,推着医疗推车撞过去,托盘上的药瓶和器具哗啦啦全摔了。推车金属框架撞在那人腹部,人被顶着往后退三步,后背撞上门框。
苏瓷已经转过来。枪管在她手里翻了个方向,枪托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那人身体沿着门框往下滑,膝盖磕在地面,整个人歪倒。
两个人都倒了。前面那个抱着膝盖蜷在床边,后面那个头歪在门框根部,呼吸还在,眼球已经不动。
苏瓷退出弹匣,塞进口袋,把枪扔了。
“甜甜。”
苏甜已经站在窗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走到窗口。
两只手抓着窗框下沿,头往外探了一下,又收回来。
“哥哥在
苏瓷走到窗口往下看。
苏言攀在三楼窗户外侧的电缆桥架上,两脚踩着十五厘米宽的金属架,背贴墙壁,仰头看上来。
布条末端在苏言头顶两米左右的位置晃着。
苏瓷拉了一下布条,暖气管上的死结没松。
“下去,抓紧。到布条末端时松手,苏言接你。”
苏甜翻上窗台。
五岁的小女孩坐在窗台上,她没往下看。
两只手抓住布条,手指缠两圈,身体滑出窗台。
布条绷直,暖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
苏瓷手指在窗框边沿收紧。苏甜的体重,布条承受得住。
苏瓷探出半个身子盯着下方。苏甜的身影在黑暗里慢慢往下移,手很稳,脚蹬在外墙上,一步步挪。
布条到底了。
苏甜悬在半空,
苏言的手伸出来。
“松手。”
苏甜松了。
坠落不到一秒,苏言手臂接住她,两人同时往后仰。
电缆桥架的金属发出一阵颤响,苏言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但人稳住了。
苏甜被他夹在臂弯里。
苏瓷收回目光,转向床。
霍凌川躺在床上,右手颤动已经减弱到几秒一次。
眼睛睁着,对焦正常,一直看着苏瓷。
嘴唇动了。
“走。”
他在让她走。
苏瓷没走。
“你能坐起来吗?”
霍凌川试了一下。
左手撑着床沿,上半身力量集中在左侧。
他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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