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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老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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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苏瓷的手指。他的手心是凉的,指尖微微发抖。

“但是你得跟我一起去。”

苏瓷反握住他的手。

“我说了,你醒了就好。”

霍凌川闭上眼睛。

苏瓷坐在椅子上,握着他的手,听着苏甜均匀的呼吸声。

她也很累。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霍闻舟蹲在苏甜面前时的样子。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单膝触地。

还有他走之前看陆怀卿的那一眼。

“陆家的人。”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但苏瓷听出了别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凌晨三点,苏瓷终于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她被手机震醒。

一个陌生号码。

苏瓷看了两秒,接了。

“苏小姐,霍先生让我转告您,今天下午两点,老宅有车来接。”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客气到没有温度。

“哪位霍先生?”

“老先生。”

电话挂了。

苏瓷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

额角的淤青变成了暗紫色,眼下一圈乌青,嘴唇干得起皮。

她起身去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苏甜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

“妈咪,我饿了。”

苏瓷摸了摸她的头。“妈咪去给你买早餐。”

“我也要去!”

“你陪外公,妈咪很快回来。”

苏甜撅了撅嘴,但还是点了头。

苏瓷出了病房。

走廊的长椅上,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端。陆怀卿不在。

护士站的护士看到苏瓷,冲她招手。

“你朋友一早就下去了,说去买早餐。让我转告你别出门,他买够了所有人的。”

苏瓷愣了一下。

十分钟后,陆怀卿提着四个保温袋出现在走廊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在左臂那边没有扣,露出划伤结了痂,瘀青还在。

“粥、包子、豆浆、鸡蛋。”他把保温袋递给苏瓷,“苏甜的那份多了一杯酸奶和一个蛋挞。”

苏瓷接过来。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五点。”

“你没睡?”

“睡了。”

苏瓷看着他的眼睛。黑眼圈比昨天还重。

“骗人。”

陆怀卿笑了一下。

“我去叫二宝和三宝起来。”他转身走向隔壁病房。

苏瓷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四袋早餐。

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四袋,不是五袋。

“你自己的呢?”苏瓷冲他的背影喊。

陆怀卿没回头,摆了摆右手。

“吃过了。”

苏瓷把袋子搁在护士站的台面上,翻了翻。

粥是砂锅粥,包子是灌汤包,豆浆是现磨的。蛋挞还是热的。

附近没有一家店能在早上五点同时做出这些东西。

他跑了不止一个地方。

苏瓷咬住了嘴唇。

上午十点,主治医生查了房,说霍凌川的各项指标在恢复,但至少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周。芯片虽然已经永久锁死,但高频脉冲对神经通路的损伤需要时间修复,短期内可能会出现手指震颤、短暂失聪和间歇性头痛。

“最重要的是休息。”医生看了一眼病房里挤着的一大一小,“尽量保持安静的环境。”

苏甜立刻把嘴巴捂住了。

霍凌川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中午十二点,苏瓷把三个孩子叫到了隔壁空病房。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苏墨推了推眼镜。“去哪?”

“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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