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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旧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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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苏瓷被苏甜的声音吵醒。

“妈咪妈咪妈咪——外公说今天可以吃蛋挞!”

苏瓷睁开眼,脖子僵得厉害。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后背抵着椅背,头歪向一侧,右手还搭在霍凌川的床沿上。

霍凌川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面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看苏瓷的目光里带着点无奈。

“我没说可以。”他看着苏甜,“我说的是问你妈。”

苏甜立刻转头,水汪汪的眼睛对准苏瓷。

苏瓷揉了揉脖子,“吃。”

苏甜欢呼一声蹦下床跑了出去。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走廊上传来苏甜喊苏言的声音。

苏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

“你昨晚没睡好。”霍凌川说。

“睡了。”

“你凌晨两点还在看手机。”

苏瓷转头看他。霍凌川的目光平静。

“我醒了一次,看到你屏幕亮着。”他说。

苏瓷没有解释。

她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用冷水把自己彻底激醒了。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苏瓷擦着脸上的水说。

霍凌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哪?”

“程维远的旧居。”

病房里静了两秒。

霍凌川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陆怀卿告诉你的?”

“嗯。”

“他还说了什么?”

“旧居地下室有个保险箱,六位密码,他没打开过。”苏瓷走回床边,“我妈的笔记里提到了原始文档的最后一份实体副本,我猜在那个箱子里。”

霍凌川沉默了一会儿。

“你一个人去?”

“带苏墨。”

霍凌川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为什么带他?”

“六位数密码。我不知道是什么。苏墨也许能算出来。”

霍凌川看着她的眼睛。

“程维远的旧居现在是什么状态?还有人住吗?”

“不知道。”苏瓷说,“陆怀卿能进去拿到那三页笔记,说明他有办法进入。但他已经不方便再去了。”

霍凌川没有问为什么不方便。他知道。

“瓷瓷。”

“嗯。”

“小心。”

苏瓷点了一下头。

八点半,苏墨吃完早餐,被苏瓷叫到走廊上。

“跟我出去。”

苏墨推了推眼镜,“去哪?”

苏瓷把陆怀卿昨晚的消息给他看了。

苏墨看了五秒,抬头。

“程维远的旧居。”他说,语气里没有疑问。

“地下室有个保险箱,六位数密码锁。”

“你知道密码吗?”

“不知道。”

苏墨的眼镜片在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那你带我去的意思是——”

“你能破。”

苏墨沉默了三秒。

“六位数密码锁,如果是纯数字组合,总共有一百万种可能。但如果我知道设置密码的人的习惯——”他顿了一下,“设置密码的人是外婆?”

“我猜是。”

“我外婆。”苏墨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我需要她的基本信息。”

“我跟你在路上说。”

苏瓷回病房跟苏甜交代了两句,把苏言留下看着霍凌川和苏甜。

苏言靠在窗边,眼皮都没抬,说了句“知道了”。

九点钟,苏瓷和苏墨出了医院。

陆怀卿没有给具体地址,只说了“程维远旧居”。苏瓷在出租车上给他发了消息。

“地址。”

回复很快。

一个定位。

城西,一个老旧的别墅区。

苏瓷在地图上看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心沉了一下——距离她小时候跟林舒晴住过的那片平房区只有不到三公里。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

别墅区门口有保安,但栏杆是抬起来的,没人拦。

这片区域明显已经过了黄金期,围墙上爬满了藤蔓,有好几栋别墅的窗户都用木板封着。

苏瓷按照定位走到最里面一排的第三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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