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对我很重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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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从病房出来,走向电梯。
没回头。
手机震了,苏墨发来消息。
“延迟触发程序写好了。U盘插在我的笔记本,倒计时两小时。两小时内你不发安全码,录音自动推送。你确认一下安全码。”
苏瓷回了六个数字。
。
这是NT-7X项目在霍家档案里的编号,也是林舒晴留下的技术文档的初始命名。
发完,手机揣回外套口袋。
电梯口,苏言从楼梯间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包子。看见苏瓷,停下脚。
“吃了吗?”
“没。”
苏言把纸袋递过去。苏瓷接过来,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豆沙的,很甜。
“甜甜呢?”
“在楼下便利店选贴纸。收银台的姐姐看着。”苏言靠着墙,自己也拿出一个包子,“她说要给陆叔叔买一张恐龙贴纸。”
苏瓷停下嚼东西的动作。
苏言没再问。
两人靠在电梯口吃包子。
苏言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手。
“妈,明德疗养中心在城东。打车过去,二十分钟。”
苏瓷看了看苏言。
他只报了个地点和时间,意思很明白。
苏瓷把剩下半个包子塞回袋子。
电梯门开了。
苏言接过纸袋,转身走向楼梯间,走了两步停下。
“陆叔叔醒着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他在等你消息。”
门关上。
电梯下行十二层。
到了一楼大厅,苏瓷没出去,按了负一层地下车库。
车库里信号不好,网络跳了两下,陆怀卿的对话框弹出来。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天凌晨签免责协议前。
“替我看着你妈。——这次是认真的。”
苏瓷退出对话框,重新按一楼。
走出医院大门,拦了辆出租车。
“明德疗养中心。”
司机打方向盘。苏瓷靠在后座,车窗摇下一条缝。
风吹进来,头脑清醒了点。
手机屏幕亮了,苏墨发来补充消息:“延迟触发的推送名单里,我加了一个人,陆怀卿。他要求的。”
苏瓷看着那行字,没回。
二十三分钟后,车停在明德疗养中心。苏瓷到了病房。
光斑落在床尾。
陆怀卿靠在床头。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点。嘴唇没血色,眼窝陷下去,左臂的留置针用胶布固定着。
“你来了。”陆怀卿声音沙哑。
“嗯。”苏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陆怀卿看了看苏瓷的脸,最后盯着她的手。
指甲边缘有压痕,是攥紧什么东西留下的。
“几点去?”他问。
苏瓷抬眼看他,“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陆怀卿说,“程维远要见你,这是他会做的事。”
苏瓷沉默了片刻。
“下午。”
陆怀卿手指动了动。
他想撑着床垫坐直,手臂刚用力就软回去,人晃了一下。
抗原剥离手术抽干了力气,这动作很费劲。
“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乱动。”苏瓷说。
“我没乱动。”陆怀卿皱眉,对自己身体不听使唤有些恼火。
苏瓷看他挣扎,站起身。
一手按住陆怀卿肩膀防他滑下去,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把枕头往上托了托,让他靠稳。
手指碰到了后颈。
陆怀卿呼吸停了一拍。
苏瓷感觉到他颈侧肌肉绷紧,接着慢慢放松。
她收回手,重新坐下。
“苏甜给你买了恐龙贴纸。”苏瓷开口。
陆怀卿笑了笑。
“哪种恐龙?”
“不知道。她自己选的。”
“她喜欢三角龙。”陆怀卿说,“她觉得三角龙头上那个角很酷。”
苏瓷看着陆怀卿的脸。
他在笑。
身体成了这样,免疫系统崩溃,还插着管子,却在聊苏甜喜欢什么恐龙。
“你别笑了。”苏瓷说。
陆怀卿还在笑,“怎么了?”
苏瓷没回答,低头看自己的手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进去之前,需要确认一件事。”
陆怀卿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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