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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一次性解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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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醒的时候,病房里光线已经亮了。

膝盖上搭着条毯子,不是她盖的。椅子硬,后背酸得厉害,她撑着扶手站起来,腰椎咔了一声。

陆怀卿闭着眼,呼吸平稳。输液瓶换过了,护士来过她都不知道。

苏瓷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十四。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不到八小时。

她把毯子叠好放在床尾,动作很轻。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走哪儿。”

苏瓷回头。陆怀卿眼睛睁开了,看起来醒了不止一会儿。

“你没睡。”苏瓷说。

陆怀卿没否认。他靠着枕头看她,嗓子哑,“你磨牙。”

苏瓷停了下,“我不磨牙。”

“三点到五点之间磨了两次。”

苏瓷看着他。这人免疫系统快报废了,躺一整夜不睡,就盯着她听动静。

“你今天体力够吗。”苏瓷走回来,按住他手腕。脉搏比昨晚平稳,但偏弱。

“够。”陆怀卿说。

苏瓷松手。“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回来。”

“你昨天那件外套左边口袋破了。”陆怀卿抬了下巴,示意床尾柜子,“里面有件备用的,苏言昨晚送来的。”

苏瓷打开柜子。黑色薄款风衣,她的尺码,叠得很规矩。

“苏言什么时候来的。”

“凌晨两点。”陆怀卿说,“你睡着没醒。”

苏瓷把风衣抽出来搭在臂弯上,看了他一眼。“你让我儿子半夜跑腿。”

“他自己来的。”陆怀卿说,“带了你的换洗衣服和充电线,放在隔壁空房间。”

苏瓷没说话,拉开门出去了。

隔壁空房间床铺整齐。苏言连洗漱包都备好了,牙刷是新的,毛巾叠成方块。苏瓷洗了脸刷了牙,换了件干净的打底衫,黑色风衣套上。镜子里她脸色不太好,眼下的青还在。

她掏出手机。苏墨的消息凌晨四点发的。

“妈咪,霍闻舟今天上午安排了三个人进医院,身份是医疗设备维护工程师。我查了他们背景,两个是退役特种兵。”

苏瓷回了一条:“盯着。别打草惊蛇。”

又往下翻。苏言的消息五点发的。

“外公六点要做一次神经传导复检。苏甜还在睡。”

苏瓷回了个“好”。

她把头发重新扎紧,出了门。

走廊里有护士在换班交接。苏瓷走到护士站,问了307床的最新指标。

“体温三十七度二,白细胞偏低但比昨天回升了百分之八。”值班护士翻着本子说,“今天可以试着下床活动,但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从病房到医院大厅,坐轮椅的话,刚好够。

苏瓷点头回了陆怀卿房间。

他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见苏瓷进来抬了下眼。

“你换了衣服。”他说。

“嗯。”

“好看。”

苏瓷没理他。她拉过椅子坐下,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苏墨的消息。

陆怀卿看完,手指在屏幕边上敲了两下。

“退役特种兵。”他说,霍闻舟在防你动手。“

”或者防你跑。“苏瓷说。

陆怀卿抬眼看她,两人对视了两秒。

”下午的事,“苏瓷拉回话题,”你坐轮椅进去。开口的时机你自己把握,但有一条——“

”不能先亮芯片的事。“陆怀卿接上。

苏瓷点头。”留着当最后一张,霍闻舟抛出条件之后再翻。“

”明白。“

”还有,“苏瓷看着他,”你要是中途撑不住,给我一个信号,我找理由中断。“

”什么信号。“

苏瓷想了想,”你碰一下左耳。“

陆怀卿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伸手碰了下左耳,”这样?“

”对。“

”那如果我只是耳朵痒呢。“

苏瓷站起来去倒水,没搭理他。

陆怀卿接过半杯温水,手指蹭到她的手背,他没立刻收回去。

”我今天不会拖累你。“陆怀卿说。

苏瓷把手抽走,”喝水。“

陆怀卿低头喝了两口。苏瓷坐回椅子上看手机。

八点二十。苏墨又发来一条。

”妈咪,霍凌川的神经传导复检结果出了。左腿传导速度又降了4%,右手屈肌评分掉到22。“

苏瓷盯着数字。二十二分,满分六十。

她拇指按在屏幕上停了三秒,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三个月的窗口期可能不到三个月。

她没让陆怀卿看这条。

”我去看我爸。“苏瓷起身。

”下午一点半我让人推我过去。“陆怀卿说,”医院大厅碰面。“

苏瓷应了一声,走到门口。

”苏瓷。“

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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