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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你耳朵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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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问你三角龙的事。”苏瓷说。

“我听了,录音玩具里那段。”陆怀卿停了一下,“三角龙宝宝后来找到妈妈了。”

“你跟她说。”

“等我回去当面说。”

苏瓷望着窗外,过了几秒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护士说最少十天。”

“那就十天。”

陆怀卿偏头看她侧脸。午后的光从窗户打进来,斜斜的。

“你这三天睡了多少。”

“够了。”

“几个小时。”

苏瓷没回答。

“苏言说你昨晚两点还在六楼走廊打电话。”

“处理事情。”

“前天凌晨你在停车场坐了一个小时。”

苏瓷回头看他,“你的情报来源倒挺广。”

“三个孩子轮流汇报,用不着我查。”

苏瓷被他说得没脾气。她确实这几天没怎么睡,编号十四手术、霍闻舟那边后续的收尾、霍凌川的治疗方案调整,每件都压着时间。

“今天你在这儿睡一会儿。”陆怀卿说。

“不困。”

“隔壁空房间床还在。”

“我坐着就行。”

陆怀卿没再劝。他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手比之前利索,没怎么抖。

苏瓷靠着椅背,眼皮确实有点沉。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的脚步声,很远,很轻。

“你今天来就为了看报告?”陆怀卿问。

“来看你。”

陆怀卿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苏瓷说完自己也愣了半拍。她没想润色,脑子里什么就蹦什么了。大概是真困了,嘴比脑子快。

两人都没接话。

过了五六秒,陆怀卿把水杯放回去,拧好盖子。动作慢了半拍,手指在杯盖上多拧了一圈。

“那你看完了吗。”他问。

苏瓷扫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白长袖,灰色家居裤,脚上一双拖鞋。头发长了点,刘海垂下来盖着额头。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睛亮。

“看完了。”苏瓷说,“比昨天好。”

“哪儿好。”

“脸上有肉了。”

陆怀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觉得。”

“你摸不出来。”苏瓷往前倾了一点,手指戳了下他脸颊,按了一下松开,“这儿。”

陆怀卿被她戳得偏了下头。

没躲。

苏瓷手指收回来的时候蹭过他下巴。她手指上有枪茧,粗粗的,擦过皮肤的感觉很实在。

两人都没说话。

苏瓷把手放回扶手上,看向窗外。

“你耳朵红了。”她说。

“太阳晒的。”陆怀卿扭头看窗户,太阳从另一个方向照进来,根本晒不到他右边。

苏瓷没拆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苏瓷掏出来看。苏墨。

“妈咪,编号十四要见你。他说有东西要交给你,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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