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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她站在那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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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那组十四位数字我又跑了一遍。”

“十七种模拟结果。”苏瓷重复。

“我之前说对应第49号文档,但我现在有个新发现。”苏墨的语速快了一截,“第49号文档的索引指针不是存在芯片主体里的,是存在芯片边缘的一个独立存储区——那个区域有物理隔断,跟芯片主控板不在同一条总线上。”

苏瓷坐直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块存储区是后加的。”苏墨顿了一下,“不是芯片出厂时的设计。是有人在植入手术之后,单独往芯片上焊了一块东西。”

苏瓷和陆怀卿同时转头对视。

“后加的?”陆怀卿说。

“对。而且焊接工艺跟主体芯片不同。主体芯片是精密机器封装,后加的这块是手工焊点。”

手工。

“谁焊的。”苏瓷问。

苏墨停了停,“我没法从数据层判断。但能做到这个精度的手工焊接,操作者必须在术后恢复期打开过植入位置。”

术后恢复期。

“程维远每天来检查,”陆怀卿的声音很平,“站我那儿站半小时。编号十四说过。”

苏瓷攥了一下拳头。

“墨墨,第49号文档本体在哪儿。”

“索引指针解析完了。第49号文档的物理存储位置——”

苏瓷盯着屏幕。

“在程维远的实验室。不是之前你们找到的地下二层服务器。是另一个地点。城北,旧军区医院废弃病理楼。”

苏瓷闭了下眼。城北。程维远转运车GPS最后消失的方向。

霍闻舟二十一分钟前劫走程维远,开往城北。

第49号文档在城北。

而霍闻舟丢过来的条件是——程维远主刀,取出芯片。

他根本不是要做手术。

他是要程维远带路。

芯片里存的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文档在城北那栋废楼里。霍闻舟需要程维远打开那个地方,同时也需要陆怀卿芯片里的索引指针做验证。

他两样都要。

苏瓷把手机递给陆怀卿看。

陆怀卿扫完那几行字,下巴收了一下。

“他不是要切我的芯片。”

“他要你活着走进那栋楼。”苏瓷接上,“芯片在你体内运行的时候,索引指针才是活的。取出来就变成死数据,没法做实时验证。”

所以霍闻舟说的手术是幌子。

他要的是陆怀卿本人,带着活芯片,走进城北那栋楼。

苏瓷手机又亮了。

霍闻舟。

“明天中午十二点。城北旧军区医院病理楼。带他来。这是交易,不是威胁。你拿到第49号文档,我拿到我要的东西。各取所需。”

苏瓷看完,没回。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屏幕朝下。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往后飞。

陆怀卿没问她那条消息写了什么。

但他伸出左手,搭在座椅中间的位置。手背朝上,手指松着。

苏瓷低头瞄了眼。

她没握上去。

但她把手机从膝盖上拿开,放到了他手背旁边。两样东西靠在一起,手机壳的边沿碰着他小指节。

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车继续往前开。

苏瓷耳机里苏墨的声音又冒出来。

“妈咪,还有一件事。妹妹刚才又画了一张画。”

“画了什么。”

“五个小人。但是这次那根线不是连在两个人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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