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你欠我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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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陆怀卿说得很平淡,“永久关机。以后我就是个正常人了。可能还不如正常人——后遗症什么的,还没检查完。”
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靠了靠。
“你知道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他看着天花板,“后颈那个位置,第一次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嗡了。不烫了。什么信号都没有。”
他顿了顿。
“安静得我还以为自己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松。但他的手垂在被子上,指尖在反复捏着床单的边角。一下一下,没停。
t他看着她,笑了笑。
“你后悔吗?”
“什么?”
“一个没有芯片的陆怀卿,不能当活体雷达了,不能感应信号了,不能帮你干那些危险的事了。”他的声音还是松的。但捏床单的手指停了。“你是不是——”
苏瓷直接弯下腰,堵住了他的嘴。
陆怀卿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嘴唇压上来,很用力,也很短,一下就松开了。
苏瓷站直身体,脸烫得不行。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你比什么芯片都重要。你给我记住了。”
陆怀卿在床上呆了好几秒。
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指尖还维持着刚才捏紧的弧度,慢慢舒展开来。
然后他笑了。一声很低的、带着气音的笑。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就这么短?”
“陆怀卿你——”
“我要长的。”
“你做梦呢——”
他把她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心口。
“你摸。”他说。“一百二了。”
苏瓷手心
她的手想抽回来。
他没让。五根手指一根根扣进她指缝,按在自己左胸上方,掌心正对着跳动最剧烈的位置。
“苏瓷。”
“……干嘛。”
“刚才检查报告里有一项你可能没注意看。”
“哪一项?”
“我的脑部核磁。芯片剥离之后的创口区域——”他顿了顿。“有神经再生的迹象。”
苏瓷一下抬起头看他。
“这意味着,”陆怀卿摩挲着她的手指,声音很轻,“那个种子模式启动时释放的修复脉冲,可能比想象中的效果更好。”
“但也有可能只是暂时的。得持续观察。”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所以你要一直在我旁边看着。知道了吗?”
苏瓷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忍了忍才没骂人。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时候还一脸你欠我的表情。”
“因为你欠我。”陆怀卿理直气壮。
“我欠你什么?”
“你答应我拉钩的。六小时后体温回到三十六度五就让我一起行动。结果呢?我还没达标你就拉着我从三千米高空跳了下去。”
“那不是你非——”
“所以你欠我。”他打断她。“这个账,我慢慢跟你算。”
“那你想怎么算?”苏瓷抱起手臂。
“第一笔。”陆怀卿竖起一根手指。“纸条。”
苏瓷眉心跳了一下。“什么纸条。”
“我写的那张。”他看着她口袋的方向,“揉了?”
“扔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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