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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他的软肋,她的铠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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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三分钟。

右眼视野边缘,那串绿色数据流已经消失了。恢复正常。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残留。

下一秒,眩晕来了,没有预兆。

整个走廊在她眼前歪了一下,地面和天花板的边界线混在一起。

她闭上眼,掌根死死压在墙面上。

这是后遗症。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

精神状态尚可。

能撑,但不知道能撑多久。

“墨墨。”

“给我做一个实时脑波监测程序,后台运行,不要占用主意识带宽。一旦数据同步率超过百分之零点五,立刻预警。”

“已经在做了。”苏墨的语气很沉,“妈咪,我刚才说的话——”

“我听到了。”苏瓷打断他,“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好吧。”

苏瓷收回手,转身沿着走廊走。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上午九点十七分。

一件一件来。

“苏墨,上次是几点发的消息?”

“凌晨四点十三分。”

“这栋楼凌晨四点有哪些人员活动?”

“夜班护士三名,巡逻安保两名,一楼前台值班一名。另外……”苏墨顿了一下,“凌晨三点五十八分到四点二十一分之间,ICU走廊的监控有二十三秒的画面丢失。”

“丢失?不是黑屏?”

“不是。是被替换了。画面循环播放了前一分钟的影像,手法极其专业,如果不做逐帧比对根本看不出来。”

“二十三秒。”苏瓷的眼睛眯了一下,“从ICU走廊到一楼自动售货机,正常步速需要多久?”

“以成年男性的步幅计算,楼梯通行,大约……四十到五十秒。”

“那他不是从ICU走廊出发的。”

“对。他在覆盖监控的同时,人已经在一楼了。覆盖监控这个动作和发送消息是同时进行的,目的不同。”

苏瓷正从自动售货机里取出一罐咖啡。手指收紧,铝罐发出金属形变的声响。

“那二十三秒的监控替换,是为了掩盖另一个动作。”

苏瓷把铝罐捏得更扁了一寸。

“他在那二十三秒里,去了ICU走廊。”

“是。”苏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妈咪,凌晨去过爹地的病房外面。”

苏瓷没动。

她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手里的铝罐已经完全变了形。咖啡从裂缝里渗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没擦。

如果“镜”能在凌晨无声无息地出现在ICU走廊,说明这栋楼的安保系统对他形同虚设。继续待在这里,她和陆怀卿都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

但她暂时无法离开。陆怀卿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转移。

那就不能只防守了。

“苏墨。”

“嗯。”

“给我接霍家的安保主管。”

“……妈咪你要干嘛?”

“换人。所有能接触ICU区域的人员,全部换一轮。新调入的人,每一个都要经过背景复核。同时在ICU走廊加装独立供电的微型摄像头,不走主网络,信号直接传到你这里。”

“明白。”

“还有。”苏瓷停了一下,“查一下这栋楼所有的出入口,包括通风管道、下水系统、货运通道。我要一份完整的建筑蓝图。”

“收到。给我十五分钟。”

苏瓷挂断通讯。

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擦干净手,转身往ICU走。

---

ICU里,陆怀卿早就醒了。

准确地说,从苏瓷起身离开病房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真的睡着过。

他躺在那里,看着门合上。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

后颈的伤口传来一阵牵扯的钝痛,眉头微蹙。

三十秒后,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着医疗车走了进来。

准备更换输液袋。

她的动作很标准——消毒、拔管、换袋、接管、调整滴速。全程沉默,手法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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