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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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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矿场那边呢。”

“算力稳定,赛义德预留的抵押仓位已经就位。如果雷曼倒了,会失去最重要的流动性后台。那些华尔街投行会重新评估所有依赖中心化清算的数字资产——他们会发现唯一不依赖任何一个机构的只有比特币。先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判断。矿场那边也在等你的指令。”

陈涛看着窗外。东河的晨光在水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等我见完川普。你现在马上把应急方案里所有技术相关的内容,就是涉及阿姆斯特丹服务器、芝加哥数据中心和备用航标的那些部分,全部翻译成非技术人员能听懂的文字。每一条都要有事实和数据支撑。”

“明白。”

第三个电话打给米切尔。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里是打印机运转的嗡鸣和远处某个办公室的关门声。

“飞行日志和武器消耗清单已经处理完了。”米切尔省去了所有惯常的调侃,“DHS内部跨部门信息共享平台上,财政部的人今天凌晨上传了一份新的异常资金流动报告——标记的就是雷曼。但报告里没有提到入侵事件。他们在关注雷曼的破产风险,但还没把雷曼的事情和其他的联系起来。”

“你的权限呢。”

“还在。但老规矩。财政部的协查文件夹有三天自动销毁的设置——这份报告我看到了,但不能保证明天还能看到。如果他们把雷曼的标记升级成正式调查,联邦层面的关注就会从‘金融风险’变成‘国家安全’。到时候我的权限可能被限制。”

“他们还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还没有。但时间不多了。一旦雷曼倒闭,调查一定会升级。到时候所有的异常都会被重新翻出来看——金库、货轮、港口,每一件事都可能被串联起来。”

陈涛把所有信息都梳理了一遍。

米切尔说的“时间不多了”,和安德烈说的“几小时内”、戴维说的“信任没了”,指向的是同一个结论:窗口正在关闭。

他必须在灯塔启动备用方案之前,把能调动的所有筹码都砸下去。

“继续盯着财政部的动作。如果报告有任何更新,第一时间通知我。保持安全。”

“收到。保持安全。”

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窗外东河上有一艘拖船正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而悠长。赛义德的短信还亮着——矿场正常,抵押仓位就位。比特币这条线暂时不需要额外操作,但赛义德的稳定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东欧那边也在等,等纽约打响第一枪。他拿起手机,拨了最后一个号码——伊万卡。

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里很安静,不像在办公室。

“布鲁斯。”她的声音很平稳,但叫出这个名字的语调和过去几次略有不同。

“我有些事需要跟你当面聊。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我去你办公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陈涛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我在川普集团总部。”她说,“你今天下午过来可以。不过有件事你可能想知道——今天一早,对冲基金的人开始给我们的财务部门打电话了。不是要钱,是探口风。他们问川普集团对雷曼的风险敞口有多大。我爸还没表态,他在等。”

“等我?”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她停顿了一下,“他还在观望,想看看‘风暴到底能有多大’。这几天整个华尔街的气压都很压抑,看来你确实干了一件大事?”

陈涛握着手机。撑起拐杖,铝管撞在窗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今天下午两点。我去你办公室当面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两点。我在办公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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