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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散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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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结束时已近凌晨。马里布海岸的夜空一片深蓝,太平洋的潮水还在断崖下方反复拍打,别墅里的音乐声渐渐低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支爵士乐在弧形客厅里慵懒地回荡。

调酒师开始收拾吧台上的银质摇酒器,烧烤区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极淡的白烟被海风吹散。几个喝多了的场务歪在露台的圆桌旁,被同伴拍醒后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找外套。场务组正在拆卸临时灯串,动作很轻,偶尔传来极低的交谈声和器材碰撞的细碎声响。

唐尼是最后一个从舞池里出来的。他跳了整晚,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头发乱成一团,但脸上还挂着那种微醺之后的满足笑容。他走到陈涛面前,伸出手,握得比平时更用力。

“布鲁斯——今晚太棒了。你下次来洛杉矶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我在哪里拍戏,我都会飞过来。不过下次不用搞这么大的派对——就我们几个人,喝点啤酒,聊聊天。”

他拍了拍陈涛的肩膀,然后朝伊万卡挥了挥手,“川普小姐!今晚的酒单是我喝过最棒的,你完全可以考虑开一家酒吧,我来当你的第一个顾客。”伊万卡微微一笑,朝他举了一下手里已经空了的水杯。

斯嘉丽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唐尼,你明天还要补拍。你这样宿醉,明天怎么穿战甲。”

“我会用意志力战胜宿醉。这是托尼·斯塔克教我的,不对,这是我教托尼·斯塔克的。”他朝所有人挥了挥手,然后踉踉跄跄地朝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陈涛喊道:“布鲁斯!我爱你!”

陈涛抬起手,朝他挥了一下,算是回应。

费儒导演和几个制片人依次过来和陈涛握手道别,感谢他今晚的款待,话题简短而客气,没有人再提投资或续集——今晚的派对已经足够证明陈涛的诚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斯嘉丽是最后一个。她已经换下了那双高跟鞋,穿着一双平底凉鞋,深蓝色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走到陈涛面前,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然后转向伊万卡。

“今晚安排得很好。下次如果你来洛杉矶,不用等他——我们可以单独吃个饭。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日料店,在日落大道附近。”

“好。”伊万卡握了一下她的手,“下次来纽约,我请你。”

斯嘉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涛。“你别以为今晚的派对就可以打发我了。我们的账慢慢算。”然后她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车门关上,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陈涛和伊万卡并肩走出别墅,哈瑞和文森特已经等在停车区。文森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到陈涛出来,把杯子递过去。哈瑞拉开车门,引擎已经发动,暖气开得很足。

伊万卡正要低头上车,别墅周围的棕榈树影下,十几道人影几乎同时从阴影中无声地走出来。他们穿着深色作训服,战术背心上的夜视仪支架在月光下泛着光,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鞋底在碎石路上踩出的细碎沙沙声。他们在停车区周围散开,各自站在预设的警戒位置,把陈涛和伊万卡围在核心。

伊万卡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这些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然后继续上车,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只是顺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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