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会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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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马丁内斯离开后不到一小时,陈涛让杰森在房间里架起了加密视频会议系统。屏幕上分出两个窗口,赛义德和米切尔先后接入。
赛义德的背景还是基辅郊外那栋别墅的书房,他只开了一盏台灯,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米切尔则坐在华盛顿HSI办公室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咖啡杯压在左上角那摞报告上。
“这么晚找你们,是因为这边有进展……也有麻烦。”陈涛靠在椅背上,把过去几周在好莱坞的行动简要复述了一遍。他讲了辛力加怎么建议他从派拉蒙入手,汤姆·克鲁斯怎么引荐格雷格,玛格丽特怎么在闲聊中透露特殊项目档案室的存在,弗兰克和杰森怎么踩点装摄像头,格雷格怎么拒绝正规调阅申请。然后他讲了今天傍晚……国防部的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密码拍到了,但第二扇门是虹膜识别。马丁内斯确认,硬闯不可行。
他把监控截图发到加密频道里。赛义德把图片放大,看了一会儿。
“你说的这间档案室,”赛义德开口了,直指核心,“你为什么觉得它一定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你怎么确定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了很久。我来洛杉矶也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我也完全没有头绪。”陈涛把手里的咖啡放在茶几上,往前探了探身,“赛义德,你还记得吗?彼得罗维奇当时说的是好莱坞,不是洛杉矶。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好莱坞有什么?你们觉得呢?”
米切尔靠在椅背上。“电影。好莱坞除了电影还有什么?”
“对。我也这么想。如果答案在这里,那只可能和电影有关。所以我从制片厂入手——辛力加帮我梳理了五大制片厂的格局,派拉蒙的档案最完整,所以我从派拉蒙开始查。”他停顿了一下,“我在公开档案室里泡了好几天,翻阅了大量的档案和文件,没有发现和灯塔相关的线索。但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个人。玛格丽特,派拉蒙档案室的管理员,在那里工作了四十多年。她在闲聊中提到了一件事:派拉蒙有一间特殊项目档案室,不对外公开,调阅需要副总裁级别审批,还要向五角大楼报备。她见过国防部的人定期来查阅里面的旧文件,文件编号标着她不认识的代号。”
“不认识的代号?”赛义德问。
“对。然后我就去找格雷格申请调阅,被拒绝了。理由是流程复杂——需要法务总监和CEO同时签字,还要向五角大楼报备。一个档案室需要这么高级别的审批,这本身就是反向证据。如果里面只是过期的拍摄许可,不会设这么高的门槛。”
赛义德没有反驳,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陈涛继续说。
“然后是沙漠之行。在莫哈韦沙漠的《变形金刚》外景地,迈克尔·贝提到那片沙漠里以前是霍华德·休斯的秘密基地。他提起这个的时候,在场的还有一个空军退役的技术顾问,叫凯尔。凯尔在爱德华兹基地服役了十来年,对这一带的军事设施分布很熟。他亲口确认:休斯当年的基地已经被军方在原址上扩建了,地表建筑全拆了,地下设施用混凝土封死……什么都没剩下。”
“休斯?”米切尔皱了一下眉,“就是那个拍电影的亿万富翁?二战期间帮军方造飞机的?”
“对。唐尼之前在派对上也跟我讲过他的事,说他在沙漠里有个秘密基地,我当时没怎么在意,权当他是酒后胡言乱语。”陈涛说,“但迈克尔·贝和凯尔提供的信息比唐尼的具体得多。凯尔说冷战爆发后军方把地收回去了,在原址上扩建了现在的基地。”
“那休斯遗留下的文件资料呢?”赛义德问。
“这正是我在想的。”陈涛用手指点了点茶几,“如果休斯基地遗留下来的文件还存在,它们最可能被存放在哪里?你们帮我分析一下。”
米切尔沉默了片刻。“如果军方接收了他的基地,那他的文件应该也被军方一并收走了。放在某个档案库里,标上保密级别,几十年没人碰。”
赛义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首先,我们假设军方和好莱坞之间确实存在一个联络办公室,然后这个办公室的文件就存放在派拉蒙的特殊项目档案室里。那休斯的遗产被军方接收后,相关文件大概率也会被归入同一个档案库。玛格丽特看到的那些国防部代号,可能就是休斯遗产的一部分。”
“所以这些碎片拼在一起——”陈涛伸出一根手指,“好莱坞只有电影。”第二根手指,“派拉蒙有一间需要国防部授权才能进入的档案室。”第三根手指,“军方与好莱坞之间存在联络办公室。”第四根手指,“霍华德·休斯的遗产被军方接收后,档案文件不知所踪。”他把四根手指收拢,“四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好莱坞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查了。”
米切尔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脑后。“我现在在想另一件事。”他看着陈涛,“你还记得汤姆·克鲁斯吗?你在派拉蒙片场看到他拍《碟中谍》的时候,片场里有一个头套道具。你当时跟我说,那个头套做得极其逼真,特效师告诉你CIA的技术顾问说‘设计方向是对的’,但不能透露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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