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定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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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你先说说——HSI那边有什么进展,我们好计划下一步。”
米切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你问对人了。我最近在HSI内部推动了一个新的情报共享机制,表面上是加强各部门之间的反恐协作,实际上是把几个关键岗位换上了我的人。人事调动这种事急不来,但种子已经埋下去了。我的目标是两年之内进入HSI核心决策层——不再是副主任这种打杂的位置,是真正能参与预算分配和行动审批的位置。到了那时候,很多事不用再靠你打电话来求我。”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不过有个问题——这些调动需要打点。华盛顿的人情不便宜。下季度的公关费——”
“涨。”陈涛说,“翻倍够不够。”
“成交。”米切尔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有你这个承诺,我回去就开始铺路。”
“赛义德,你那边呢?”
赛义德靠在椅背上。“乌克兰这边暂时还算稳定。但北约的东扩越来越明目张胆,上个月他们在波兰边境又增派了一个营,离乌克兰不到一百公里。我现在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处理这些事上。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这边的事,我交给赫苏斯去跑。”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翘了翘,“他在敖德萨把走私通道铺开了,跟波兰边境的几股势力也搭上了线。你要是有空给他打个电话,他最近总念叨你。另外,基辅这边的地下网络也整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准备向整个东欧进行渗透。我又招募了一些人手,将来有需要的话,这些人能派上用场。”
“让他们保持训练。钱不是问题。”
“已经在练了。只是——”赛义德停顿了一下,“时间。我需要更多时间。”
陈涛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转向弗兰克和杰森。“基地那边你们多上心。乔纳斯上次提交的扩建方案我看了,训练场地和装备库的规模还不够。接下来几年我要把基地的规模扩大至少一倍,人员扩充到六队,增加情报分析组和技术支援组。招募标准不变,背景审查要严,宁缺毋滥。乔纳斯管后勤是一把好手,但战术训练他不行,杰森你负责新兵选拔,弗兰克你管训练。另外业务方面,也有眉目了,第一期合同是川普集团在迈阿密的几个高端公寓项目。等这几个项目做完有了口碑,下一步就是华尔街的金融机构——他们比好莱坞更需要私人安保。”
“明白。”弗兰克简短地应了一声。杰森在旁边点了下头。
“接下来我这边还有几件事要做。”陈涛继续说,“辛力加还有一年卸任,传媒公司的平台必须在他卸任前搭起来,伊万卡回来后我会跟她敲定最后的框架协议。然后去见默多克——他在派对上给了我名片,邀请我去庄园做客,这是一个切入点。川普那边也得抽空去一趟,政治这条线不能断。所以接下来我的行程很满。你们各自把自己的事做好,保持联系。”
赛义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希望我能等到那一天。”
陈涛看着他。屏幕两端都安静了。赛义德的台灯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微微抬了一下手,像是在告别。陈涛点了一下头。赛义德的窗口暗下去。
米切尔还亮着。他把咖啡杯里最后一口喝完,朝摄像头举了一下空杯。“行了,各干各的。保持联系……不过下次开会别挑晚上,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就你话多,干活去吧。对了,祝你好运——老伙计。”陈涛说。
米切尔点了下头,窗口暗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杰森从窗边走过来,拿起茶几上那个牛皮纸文件夹,翻了翻,又放回去。
“老板,刚才说的那些……你确定能行?”
“不确定。但至少我们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陈涛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圣塔莫尼卡海滩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
“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