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棋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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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hgton?D.C.?RestaurantecercadelPentágono|12:47PM
(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附近餐厅)
米切尔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还没动过的冰水。窗外波托马克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河对岸是华盛顿纪念碑的白色方尖碑。
菲利普斯准将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空军制服,肩章上那颗银星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两人握了手,菲利普斯在对面坐下,翻开菜单。
“你难得请客,我得点最贵的。”菲利普斯说。
“随便点。反正上次那架C-130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
“那架C-130是公务,这顿饭也是公务?”
“嗨,这顿饭就是朋友叙旧。”米切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菲利普斯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菜单,靠在椅背上。“直说吧。你找我肯定不是为了朋友间的闲聊。是什么事。”
米切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用叉子在桌布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很随意,像是刚想起来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你最近有没有收到CIA那边的跨部门通报?关于墨西哥方向的。”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在整理HSI的每日简报时注意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CIA在索诺拉方向似乎有些异常活动迹象。我听说他们的特别行动组在那边吃了亏。但奇怪的是,霍尔到现在都没有正式通报任何相关情况。”
菲利普斯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吃亏?什么样的行动会吃亏?”
“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派了一支特别行动组进入墨西哥境内进行拦截,结果似乎不太理想——直升机好像被地面火力击伤了,地面部队的伤亡也不小。目标应该是跑掉了。这是我从简报里拼出来的大概轮廓。细节——只有CIA自己知道。”他把叉子放在盘子旁边,抬起头看着菲利普斯。
菲利普斯沉默了片刻。他把水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霍尔没有通报。他是在隐瞒行动失败。”
“我不确定。但如果他真的在捂盖子,那这个盖子捂不了太久。那边交火规模很大,黑鹰受伤返场,地面部队被打残——五角大楼的卫星大概也拍到了。问题是,你们那边好像也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我才想问问你——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在等什么。”
菲利普斯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波托马克河上的阳光,然后站起来,把餐巾放在桌上。
“这顿饭我先欠着。下次我请你。”
米切尔点了下头。菲利普斯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很快,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米切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端起冰水喝了一口。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发了一条极简的加密讯息。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五角大楼灰色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越来越近。
ElPentágono?OfiadeJuntadeJefesdeEstadoMayor|2:07PM
(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办公区)
菲利普斯准将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快步走到加密专线前拨通直属上司的电话。
“报告将军,有紧急边境事项报备。HSI掌握情报,CIA未经协调擅自进入墨西哥实施抓捕,行动溃败后刻意封锁所有跨部门通报,卫星画面大概率能佐证伤亡与直升机受损情况。我申请调取区域卫星存档,同时申请四点高层专项简报,提请军方介入接管拦截权限。”
电话那头的少将沉吟片刻:“证据尽快汇总,简报申请批准,相关作战、情报部门全部列席。这件事牵扯美墨外交,不容拖延。”
“收到,我立刻安排。”
挂断电话,菲利普斯转而拿起另一部内线电话。“给我接国防部情报局墨西哥方向的值班分析员……”
菲利普斯了解完情况,在办公桌前站了片刻,又拨通了国防部长的军事助理。
“我是菲利普斯准将。今天下午参联会主席和国防部长的日程表上有没有空档。我需要紧急简报时段,关于墨西哥方向的突发情况。”
他听着对方翻动日程表的声音,然后开口,“那就下午四点。通知所有相关部门的代表,包括国防情报局、北方司令部、特种作战司令部。简报主题是‘CIA墨西哥行动异常及军方介入方案’。”
Langley?CIAHeadquarters?OfiadelDirectordeOperaes|2:32PM
(兰利,CIA总部,行动处长办公室)
霍尔站在办公室的东窗前,看着波托马克河上的阳光。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语速极快。“五角大楼刚刚启动了紧急简报程序。下午四点,参联会主席和国防部长将听取关于墨西哥方向突发情况的简报。简报主题涉及我方在墨西哥的行动。消息来源是国防部情报局……有人给他们递了情报。”
“谁。”
“不确定。但从简报的措辞和时机来看,很可能是从跨部门简报中整合出的碎片信息。五角大楼那边现在正在紧急调度卫星图像,试图确认我们在索诺拉边境的行动规模。”
霍尔没有回答。他挂断电话,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部电话。“黑队现在的位置。目标锁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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