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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棋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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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锁定。目标车队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黑队正在向目标方向快速机动。预计数小时内可以建立拦截线。”

“让他们再快一点。五角大楼已经启动了应急响应,国防部长今天下午就会拿到简报。一旦军方正式介入,所有跨境行动的指挥权都可能被移交。在那之前……把人给我抓到。”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用手掌按着额头。窗外波托马克河上的阳光正在被云层遮住。他拉下百叶窗,办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鸣。

LongIsnd?BckstoneHQ?SadeOperaes|2:15PM

(长岛,黑曜石基地,作战室)

陈涛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几个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的绿色光点。他已经盯了好几个小时了。

门被轻轻推开。文森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咖啡。他把托盘放在陈涛面前的桌上。“老板,午饭。乔纳斯说你可能不想吃食堂的菜,让我去镇上买的三明治。”

“放那儿吧。”陈涛没有看他。

文森特把托盘往陈涛手边推了推,然后退到门口。“老板。你得吃点东西。你已经一整天没吃了。伊万卡小姐那边都很好,这几天她在川普集团处理日常事务。我每天和她那边的人有联系。她说让你不用担心她那边的事,等你忙完了再给她打电话。”

陈涛看了一眼那个三明治,然后把它推到了一边。文森特站在门口,没有再说话。屏幕上的绿色光点还在缓慢移动,偶尔传来几句对讲机通话的模糊声音。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陈涛低头看了一眼——米切尔发来的加密短讯。

他把手机放下,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他伸手拿起托盘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三明治是火腿芝士的,面包已经有点凉了,但他还是嚼得很快。他吞下第一口,抬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文森特。

“你刚才说伊万卡那边一切都好。她还说了什么。”

文森特微微站直了一些。“她说让你不用担心她那边的事。目前的项目一切顺利。具体细节她说等你忙完了再跟你细说。还有就是……她让你按时吃饭。”

陈涛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慢慢嚼着,然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窗外枫树林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晃。远处靶场方向隐约传来士兵训练的枪声,他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乔纳斯的频道。

“弗兰克那边有没有落地后的回报。”

“刚收到。他们已经在埃莫西约机场降落。”

陈涛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几个绿色光点。弗兰克已经落地了。米切尔的短讯已经收到了。五角大楼的简报会应该已经开始了。

Herosillo?ViejoPueblo?SegundoPisodeTiendadeAbarrotes|2:41PM

(埃莫西约,老城区,杂货铺二楼)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带。街对面的面包店已经关了门,那个穿围裙的胖女人正在把橱窗里的玉米饼收进铁盘里。追狗的孩子被叫回家吃午饭了,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又慢悠悠地从街对面走回来。整条街巷都在午后的热浪中昏昏欲睡。

杰森站在窗边,手里端着菲尼克斯递给他的咖啡。迪亚兹坐在楼梯口,膝盖上摊着一本从图库房间翻出来的旧杂志——是一本好几年前的汽车改装指南,封面上的跑车被晒得褪了色。他已经翻了好一会了,每次翻到同一页都会停下来看一眼,然后继续翻。

菲尼克斯坐在窗边,短管霰弹枪靠在膝盖上,左臂的绷带又换了一次。他正在用右手拧开水瓶,动作很慢。

埃迪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放着一本图库从楼下杂货铺里拿上来的旧漫画,西班牙语的,他看不懂,但他还是在翻,一页一页地翻,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确认自己还活着。

棒球帽瘦高个马特奥靠在楼梯扶手上,正用西班牙语跟矮胖中年人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讨论晚上出发的路线。年轻小伙蹲在墙角,又掏出了手机……活脱脱就是个网瘾少年。

图库从楼梯上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扔给杰森。

“证件到了。包括埃迪的新身份……巴西商人,证件上说他叫保罗·门德斯。做这批证件的人在埃莫西约干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问题。不过价格不便宜……你们可得把这笔钱补给我。”

杰森打开信封,抽出证件,借着午后的阳光翻了几页。照片是之前桑切斯传来的,护照纸上的水印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可靠吗。”

“可靠。”图库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胸前,“走私通道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十点出发,两辆车,走南线——避开所有常规检查站。”

杰森把证件放回信封,递给菲尼克斯。菲尼克斯接过去,抽出自己的那份看了一眼,然后塞进外套内侧口袋。迪亚兹放下杂志走过来,从信封里翻出自己的证件,打开看了一眼照片。

“这张照片是我在基地拍的。那时候还没留胡子。”

杰森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午后阳光下安静的小巷。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

“时间还早,都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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