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开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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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四个FBI探员反应极快——几乎在枪响的同时就完成了战术转身,拔枪,寻找掩体,枪口同时指向二楼破碎的窗口。
“开火!”老周低吼。
陈涛率先扣下扳机——砰!砰!
SCAR-L的枪口吐出两道火光,左边第一个探员胸口被命中,仰面倒下。
他迅速横向移动枪口——砰!第二个探员正在依托车门做掩护,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掀翻。他调转枪口瞄向右边——但右边那两个人已经倒下了。
老周的MP7吐出两发短点射——噗噗!噗噗!第三名探员被击中头部,第四名探员腹部中弹,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
对讲机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滑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还在不断传出其他封锁点呼叫北侧确认情况的声音。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哗啦——!二楼窗户忽然炸裂。两道人影从楼里撞破窗户摔了出来——文森特和赵海川在空中翻滚了半圈,砸在几张破旧篷布上。帆布被冲击力撕裂,两个人弹了一下,滚落地面。文森特的背上全是碎砖和灰尘,但他翻身的动作很快——右膝撑地,左手撑了一下地面,然后一把拽起赵海川。
“走!快走!”文森特沙哑的声音在扬尘中炸响。
“还能走吗?!”陈涛已经冲上前,一只手把SCAR-L甩到背后,另一只手架起赵海川的胳膊。
赵海川咬着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紧陈涛的肩膀:“能——别管我,快走!”
“车马上到!”陈涛转头朝巷口方向喊了一声。
文森特架住赵海川的另一只胳膊,两人合力,几乎是把他整个人架空了往前跑。赵海川的双脚在地上拖行,但他握着M9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
老周从墙角闪出,快速移动到他们身后,MP7的枪口在大楼二楼破损的窗户和巷口其他方向之间来回切换。他倒退着进行火力压制。
噗噗——噗噗噗——
“我断后!快!快!”
引擎的咆哮声从街角传来。凯美瑞从正午的阳光中冲出。
陈守拙双手握紧方向盘,猛打方向——车尾甩出一个急促的弧线,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擦出两道黑色的胎痕,车身稳稳地横在巷口。
他偏头推开车门:“上车!”
四个人朝凯美瑞冲过去。陈涛和文森特合力把赵海川推进后座,陈涛紧跟着钻进去,一把拉上车门。
老周最后一个撤——MP7的枪口始终指向大楼方向,短促点射压住二楼窗口露头的人影——噗噗!噗噗!直到他转身冲进副驾,车门还没完全关上,陈守拙已经猛踩油门,凯美瑞的引擎重新咆哮起来。
轮胎在地面上空转了一圈,然后咬住地面,车身猛地往前冲去,转瞬间消失在巷口。身后的大楼里,枪声和警笛声还在继续。
二楼窗口那几个被老周压回去的FBI探员重新探出身来,但巷口已经空了。
只剩下两辆无人看守的Suburban和散落一地的弹壳,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微光。
凯美瑞的后座挤满了人。文森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整张脸上全是灰尘和干涸的血痕。
赵海川歪在他旁边,左肩的血把座椅染深了一大片,他的呼吸很急促,但意识还算清醒,正在用右手按压锁骨下方的伤口。
陈涛把自己的装备袋垫在赵海川脚下让他把腿抬高,然后转身开始翻找急救包——他记得那个密封袋里有一卷绷带和止血粉。
“急救包在谁哪里?”陈涛问。
文森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夹层里……密封袋。”
老周坐在副驾上,正在给MP7换弹匣——咔嚓,弹匣入位,他拉动枪栓重新上膛,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
“海川,伤怎么样?”
“死不了。”赵海川咬着牙说。
“死不了就好。”
老周转回去,继续盯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大楼。陈守拙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挤成一团的人影,然后收回目光,重重踩下油门。
凯美瑞冲入了小哈瓦那老区,尾灯在正午的阳光下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