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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交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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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你差不多得了。”他说,“我带队进去,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别在这儿——”

“你知道什么?”文森特提高音量,“你连谁进哪个位置都没说。科尔守哪,我盯哪,巴顿去哪,你自己去哪,你一句都没说。”

哈珀张了张嘴。

“我们有默契——”他说。

“默契不能替你看死角。”文森特说,“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追着一个目标往前跑,后面漏了你不会回头。怎么?离了汤普森,你就是这么当队长的?”

哈珀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不是在跟你吵架。”文森特说,“我是在跟你说一个事实。你不适合当队长。”

“你行?那你来?”

“我不行,这不是我的专业,我最多只能当个观测手。”文森特很坦然的回答。

雨很大。两个人隔着几步远。哈珀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巴顿站在车尾,正往霰弹壳环里塞鹿弹。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看了哈珀一眼,又看了文森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塞鹿弹。他没有说话。

科尔蹲在地上,正把精确卡宾枪的机匣和枪管对接。他没有抬头,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半秒。

哈珀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盯着文森特,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科尔。

“科尔。”

科尔抬起头。

“你接手。”哈珀说,“由你指挥。我还是做我的尖兵。”

科尔看了他两秒。

“你确定?”

“确定。”哈珀说,“你比我稳。”

科尔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枪放在腿上,想了想,然后点了一下头。

“行。”

哈珀转向其他人。

“都听科尔的。”

巴顿塞完最后一发鹿弹,拍了一下弹匣,站起来。他看了哈珀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点了点头。

文森特站在雨里,也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哈珀,又看了一眼科尔。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站在那里的姿势,比刚才松了一点。

科尔站起来。他走到四个人中间,把Mk12斜挎在背上。他拍了拍巴掌,声音在雨里很闷,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通讯测试!”科尔喊。他按了一下PTT。

耳麦里全是风噪和雨声,像有人在对着话筒吹气。哈珀的声音先挤出来,断断续续:“Spear(尖兵)……check。”

“听不清!”科尔喊,“重来!”

“Spear,check。”哈珀的声音又响了一遍,这次清楚了一些。

科尔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哈珀回了一个同样的手势。

然后是文森特。他的信号比哈珀清楚:“Watch(观察手),check。”

接着是巴顿。他的信号断了一下,又接上了:“Har(破门手)……check。”

三个人都报完了。科尔按了一下PTT。

“Boss(指挥),check。”他说。

他停了一拍,补了一句:“团队网绿一,备用网蓝二。通讯断了不打电话,敲门三下,手电两长一短。目标活捉,拒捕再放倒。”

他看向哈珀。

“Spear,你尖兵。我第二。Watch,坡顶,制高点,盯正门和外围道路。Har,北侧货运通道。”

哈珀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他把MK18从肩上取下来,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重新挎上。

“明白了就散开。”科尔说。

没有人回答。没有必要。风把雨衣吹得猎猎响,四个人各自散开,消失在雨幕里。

文森特背着MP5SD,朝坡顶方向走去。他从坡底侧面绕上去,踩着湿滑的泥地,一步一步往上爬。坡顶那棵歪脖子树被风吹得几乎贴地,树下那块水泥台还在。他蹲到水泥台后面,把MP5SD架好,枪口指向正门方向。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他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继续观察。

巴顿从另一个方向走了。他绕过坡底的灌木丛,贴着围墙外侧的阴影,朝园区北侧的货运通道移动。风把他往围墙上推,他用手撑了一下墙面,稳住身体才继续往前走。

哈珀和科尔并排蹲在围墙外侧的阴影里。哈珀在前,科尔在后,相距两步。哈珀看了一眼科尔,科尔点了一下头。

耳麦里传来科尔的声音:“Spear,走。”

哈珀站起来,贴着围墙摸到预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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