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年轻人就是火力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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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说:“有时候也想过找个人,但镇上合适的没几个,要么嫌我带个孩子,要么就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你呢?你在村里头,也没个伴?”
“目前一个人。”
“那正好。”乔芸歪着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我这个人说话直,不喜欢拐弯抹角。我看你挺顺眼的,你也单身,今天雪这么大,你就别走了。咱们互相取个暖,谁也不亏欠谁。”
她说得坦荡,坦荡得跟说“今天雪真大”一样自然。
周凡伸出手,把她毛衣的下摆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这人还挺体贴。”她说着,往前凑了凑,离他近了些,“但我不冷。”
她伸手关了头顶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她坐在床沿上,抬起头看着周凡,“你站着干啥?坐啊。”
周凡在床沿上坐下来,和她并肩坐着。床不大,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
乔芸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直率和坦荡,没有扭捏,也没有算计。
“周凡,我跟你说清楚,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她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但我也不是那种想干什么还装着不想的。”
“我知道。”
“那就好。”她把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凑上来,吻了他。
她的嘴唇柔软干燥,带着瓜子的咸味和牙膏的薄荷味。她吻得很直接,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凡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她哼了一声,身子软了软,往他身上靠。
暖风机还在呼呼地吹,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发屋里的洗发水香味从门缝飘进来,混着小屋里暖烘烘的空气。
乔芸往后倒下去,拉着周凡一起倒在床上。床不大,两个人躺下去就占满了。
她陷在碎花床单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周凡俯下身吻她,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子。
她的脖子修长,颈窝里有一颗淡淡的痣。他碰到那颗痣的时候,她咯咯地笑了一声。
“痒——你这人怎么老碰我痒的地方。”
周凡也笑了,嘴唇继续往下,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着。乔芸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手指揪着他衬衫的布料,手劲不小。
“周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你快点,别磨蹭。”
屋里的灯光调得更暗了。
他们彼此帮忙褪去了衣物,皮肤贴着皮肤,像两条终于碰到的暖流。
周凡的手抚过她的腰肢,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凉。”她小声说。他把她拉进怀里,用胸口暖着她。她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上头。
“你对我好点。”她说,“不用太好,就今晚对我好点就行。”
周凡没有回答,而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吻代替了回答。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摸到她脚踝上系的红绳和银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小孩给我编的,说戴着平安。”乔芸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膝盖,吻了吻那里一块小小的旧疤。然后目光对上了她的眼睛。
乔芸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伸手引着他,贴近自己。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该你了。”声音里带着笑意。
周凡从裤兜里摸出个安全套。乔芸看了一眼,笑了:“你还随身带这个?”
“放钱包里的,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她重复了一遍,笑得更厉害了,“你这人还挺有先见之明。”
随后,那些等待和孤单都被揉进了昏黄的灯光里。
两个人汗湿地贴在一起,大口喘着气。暖风机还在吹,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
过了一会儿,周凡撑起身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乔芸接过去简单擦了擦,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
“怎么样?”她问。
“什么怎么样?”
“跟我做和跟别人做,有什么不一样?”她问得直接,眼睛坦荡荡地看着他。
周凡想了想:“你很真实。”
“真实。”乔芸琢磨着这个词,然后笑了起来,“这评价不低。”
她坐起来,把头发扎成马尾,然后光着脚下床,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她递给他一瓶,自己也拧开盖子灌了半瓶。
“舒服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舒坦的满足感,“三年没碰男人,还以为自己性冷淡了呢。”
周凡看着她。她站在那儿,披了一件衬衫,头发毛毛躁躁地扎着,脸上透着运动后的红润,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遮掩。
“你打算今晚怎么睡?”她问。
“睡这儿呗,还有别的地方?”
“说得也是。”她把水放在桌上,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铺在床上,“两个人挤挤暖和。”
两个人钻进被窝,床太窄,只能侧着身子贴在一起。
乔芸的后背贴着周凡的胸口,屁股顶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又有了反应,于是用屁股往后顶了顶,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得意地笑了。
“年轻人就是火力旺。”
“你也不老。”
“三十一了,在镇上就是老阿姨了。”乔芸说,语气里没有伤感,“但今晚我觉得自己才二十五。”
周凡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拇指慢慢画着圈。
“以后想理发了就来镇上,我给你免费。”
“免费不行,我还得给你介绍病人。”
“那也好。”乔芸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小,“周凡,晚安。”
“晚安。”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周凡躺在她身后,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和枕头上她留下的体温。
他看着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除了路灯的光晕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周凡醒来的时候乔芸已经不在了,他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她已经在发屋里开始忙活了,烧水、擦镜子、整理剪刀。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粉色工作服,头发也重新盘好了,看起来利落精神。
“醒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灶台上给你留了包子和豆浆,自己去吃。”
周凡吃了早饭,穿好外套准备走。
乔芸送他到门口,把那双军大衣的领子给他整了整,又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暖宝宝塞进他手里:“拿着,路上暖和。”
“谢了。”
“不用谢。”乔芸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笑,“下次来理发,提前说一声,给你留后门。”
周凡笑了一下,发动了摩托车。
摩托在雪地上碾出两条车辙,沿着镇上的主街往柳沟村的方向驶去。
周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乔芸还站在发屋门口,穿着粉色的工作服,在白色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摩托车拐过一个弯,后视镜里的影子消失了。
回到村里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周凡把摩托车停好,走进卫生室,脱下军大衣挂在门后。手机震了一下,是乔芸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
“昨晚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乔芸”
他笑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搁在桌上,开始整理今天要随访的病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