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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她的背很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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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山上下来,叶锦瑟先回招待所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周凡差点没认出来。

她说换了身“随意点的”,结果穿了条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脚上换了双平底凉鞋,脚趾涂了和口红一样正红色的指甲油。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包着那两坨沉甸甸的白肉,中间那道沟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她的长卷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微打卷,垂在肩头,衬得锁骨更深了。

“走吧,我刚才跟李姐打听过了,村里没有饭馆,就去李姐家吃吧,我买了点熟食。”她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是镇上买的烧鸡、猪头肉和几罐啤酒。

李秀娥很热情地给他们张罗了一桌子,还炒了两个青菜。三人在枣树下支了张小桌,叶锦瑟开了啤酒,先敬了周凡一杯:“谢你今天帮忙,我敬你。”

她喝酒的样子很好看,仰起脖子,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她拿食指轻轻抹掉,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动作自然流畅,浑然不觉这个动作有多撩人。

天色渐渐暗了,枣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远处有人家点了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出来,把村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叶锦瑟喝了三罐啤酒,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说话的音量也拔高了,手舞足蹈地讲她在各地拍摄的历险记。

“……那一次在川西拍贡嘎,半夜在山顶等日出,气温零下十几度,我裹着睡袋蹲在石头后面,手指头冻得按不动快门。结果太阳一出来,日照金山,哗——整个山顶都烧起来了,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觉得值,什么都值。”她仰头又灌了一口酒,眼睛亮亮的,像是又看见了那片金山。

李秀娥听了直咂嘴:“一个人在山顶上过夜?不害怕?”

“怕什么,鬼比人好打交道。”叶锦瑟笑了一下,笑容里带了点沧桑。她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指,“这个戒指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二十八岁那年,跟自己结了个婚。从那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谁交代。”

周凡端着酒杯,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换上了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酒精和夜色里,那层光鲜亮丽的壳似乎变薄了,底下露出一丝孤独的底色。

夜深了,李秀娥困得直打哈欠,叶锦瑟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好了,不耽误李姐睡觉了。周大夫,麻烦你送我回招待所?天太黑了,我一个人走有点怕。”她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和刚才大大咧咧讲鬼故事的样子判若两人。

两个人并排走在村道上,路两边是槐树,槐花开了,空气里飘着一股甜丝丝的香。叶锦瑟走得不快,凉鞋踩在水泥路上啪嗒啪嗒响,她喝了不少酒,脚步微微有点飘。

有一次踩到小石头差点崴脚,周凡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她站稳了,但没有立刻把手抽回去,而是顺势把手搭在他臂弯里,仰起头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脸白得发光,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趔趄更往下滑了一点,一边的肩带差点滑下来,锁骨

“周大夫,”她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不少,带着点酒后的微醺和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你送过我这样的城里女人没?”

“送过。”

“都送到房间里去了?”

这话问得直白,但她的语气并不刻薄,倒像是真心实意的好奇。嘴唇微微噘着,眼尾往上挑,那个表情里混合着挑衅、玩味和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自信。

周凡没答,而是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啤酒的麦芽味混着香水的木香调,还有一种更暖的、皮肤底下的热气。

她的瞳孔在月光下放大了,深不见底,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淡了,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浅浅的肉粉色,上唇薄下唇厚,微微张着。

“你是在邀请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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