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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她的背很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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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瑟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声音从嗓子眼里逸出来,像根羽毛搔在心尖上。“你不是已经听出来了?”

两个人停在招待所的门口,叶锦瑟掏出钥匙开了门,但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转过身看着周凡。她把手搭在自己锁骨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吊带裙的边缘,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蕾丝。

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种暗哑的磁性:“我明天就走了,今晚不想一个人睡。山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城里不安静,你心里不也发慌。”

叶锦瑟愣了一瞬,然后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你倒是看人挺准的。”她往后退了一步,跨进门里,站在黑暗里,只看得见她的轮廓和那两点雪白的肩膀。“进来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周凡跟进去,叶锦瑟开了灯,是那种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泡,光昏黄昏黄的。她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摄影包,拉开拉链,里面不是相机,而是一沓一沓的照片。

她把照片铺在床上,全是各地药材基地的片子——贵州的杜仲林、甘肃的当归地、河南的地黄田……每一张都拍得极好,光线、构图、色彩都没得挑,但奇怪的是,照片里几乎没有人。

“你看,”她指着照片说,“我拍了快十年了,拍了上千种植物,但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我自己。”

她坐在床边,吊带裙的裙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凉鞋已经踢掉了,脚趾在旧木地板上蜷了蜷。灯光落在她肩头,把她的锁骨照得像两道陡峭的山脊。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隐身人,躲在镜头后面,把别人、把花草都拍得漂漂亮亮的,但自己永远不在画面里。”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但不纯粹是泪,更像是某种深藏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

“所以今天在山顶上,你坐在石头上抽烟,阳光照在你侧脸上,那个画面太漂亮了,我差点忍不住拍你。但我没拍,因为我想——我想成为画面里的人,而不是永远躲在镜头后面的那个。”

这段话说完,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只有远处蛐蛐的叫声和灯泡偶尔发出的嗡嗡声。周凡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仰着脸,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撞出了火花。

他把手伸进她深棕色的长卷发里,发丝凉丝丝的,像瀑布一样从指缝间泻下去。叶锦瑟闭上眼睛,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他的手掌,嘴唇擦过他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被他呼出的气息烫了一下。

“周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拉住他白大褂的衣襟,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她的吻和她的拍摄风格一样,精准而细腻,嘴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细细描画,然后慢慢探进去,温柔的、耐心的、不急不躁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周凡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她后背上,隔着吊带裙的薄薄绸料摸到她背上的蝴蝶骨。她的背很薄,骨头硌手,但皮肤光滑得像绸缎。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压在那些散落的照片上。叶锦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吊带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

她摸索着解他白大褂的扣子,动作起初很急切,但解了两颗又慢下来,变成一种近乎慢放镜头的挑逗——一颗,停一下,指尖在他胸口画个圈;再解一颗,指甲轻轻刮过衣扣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心跳好快。”她说,手掌贴在他左胸口上。

“是你摸的。”

“我还能让它更快。”她咬住下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手掌从他胸口滑下去,指尖勾住他腰带边缘,轻轻一碰。

她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精心的节奏感。然后她停住,仰起头看着他,眼尾往上挑:“想不想看样东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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