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月光下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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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真丝睡裙很滑,手放上去就会往下滑,滑到腰际的时候,她的臀线在他手掌下微微发着抖。
“陆老师,”周凡在她耳边说,“你说今晚不做实验,但你这个身体,它自己就在做实验。你的心率现在是多少?”
陆知遥的呼吸乱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一百二。你搂我的时候就一百二了。”
“皮肤温度呢?”
“比正常高零点五度。”陆知遥抬起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眼睛里,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你明明知道答案,非要问我。”
“我就喜欢听你拿数据说话。”
陆知遥被他说得又气又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然后踮起脚吻他。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深深地吻。
她的唇舌带着桂花茶的甘甜和夜露的清冷。
周凡把她抱起来放在平台的围栏上。
围栏是石头的,很宽,铺了软垫,大概是陆知遥平时看星星坐的地方。
陆知遥坐在上面,两条腿勾住周凡的腰,仰着脸承接他的吻。
周凡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触到睡裙下温热的皮肤。
陆知遥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慢慢舒展开。
陆知遥把睡裙的肩带拉下来,裙子从胸前滑落,堆在腰间。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白得发亮,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下的女人,”周凡低头看着她,“比望远镜里的月亮好看。”
“你的审美评价不客观。”陆知遥笑着说,但脸已经红透了,“月光照度太低,色温偏冷,人的肤色在这种光线下会偏蓝,理论上来说不如日光下好看——”
周凡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陆知遥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轻吟。
她双手抓住周凡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周凡的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触到睡裙边缘。
陆知遥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
“你抖成这样,”周凡在她耳边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你进院子的时候……”陆知遥咬着嘴唇,声音抖得厉害,“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弹错了一个音。我就知道我今晚会变成这样。”
周凡的手指沿着她腿侧探进去。
陆知遥微微仰起头,像在等待什么。
“今晚的数据要不要记?”周凡一边吻她一边问。
陆知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又疼又轻地叫了一声:“你……你故意的……嗯……”
陆知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两只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陆知遥叫着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像在数月亮上的环形山。
“周凡……周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不行。
陆知遥整个人都软下去,被周凡从背后搂住。
两个人靠着围栏慢慢平复呼吸。
陆知遥喘了好一阵,然后慢慢地直起身,拉上睡裙的肩带,整理好裙摆。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带着笑。
她走到茶几边上,拿起数据记录本和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又做记录?”周凡靠在围栏上点了根烟。
“最后一条,”陆知遥头也不抬,“今晚的观测记录就一条——月光照度零点三勒克斯,风速二级,气温二十二摄氏度,相对湿度百分之六十五。在此环境条件下,与周凡亲密,身心愉悦度达到历史峰值。”
她写完了,合上本子,转过脸看着周凡,笑得像个小姑娘:“好了,记录完毕,样本量N=1,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但对我个人而言非常有意义。”
周凡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靠着围栏坐在藤椅上,裹着同一条毛毯,抬头看着月亮。
“陆老师,”周凡抽着烟,声音在夜风里飘散,“你说你这个人,做实验做了一辈子,什么都拿数据说话。但有些东西,数据量不出来。”
“比如?”
“比如你刚才最动情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陆知遥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那个不叫数据,”她说,“那个叫真心。”
月亮缓缓西移,后山的风带着藿香的清香,吹过观测站平台上的两个人。
陆知遥靠在周凡肩膀上,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周凡没叫醒她,就让她靠着自己,一直坐到月亮沉到山后面,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