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人鱼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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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件小吊带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全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露出来,贴在周凡的工装裤上,凉丝丝的。
“计时。”她对着车顶上的电子钟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唇很薄,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周凡先是一动不动地由着她,季清漪自己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下唇,像某种警觉的小动物在试探。周凡还是没动,她似乎放松了些,舌尖钻进来,在他的齿列上轻轻扫过。
周凡的耐心只用到了第三秒。
第四秒的时候,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舌头撬开她的嘴,长驱直入。季清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吻得往后仰,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正好夹住了他的腰。
她的唾液很多,带着一种清甜的味道。周凡像是真的在采集样本一样,舌头在她口腔内壁四处游走,又缠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季清漪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周凡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钻进她小吊带的下摆,贴着汗湿的皮肤一寸寸往上摸。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所过之处,季清漪的皮肤像被熨过一样,泛出一层细小的战栗。
“周凡……”她含糊地叫了他一声,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那声音像从两人唇齿间漏出来的气,又轻又飘。
周凡不回答,手指继续往上,指尖触到了她内衣的下沿。他停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推上去。那两团从刚才就一直在小吊带里若隐若现的软肉,此刻终于落进了他手里。小巧,挺翘,细腻得不像话。
季清漪“嗯”地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
三分钟早过了。
电子钟上的数字跳了不知道多少圈,周凡才慢慢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样本够了吗?”周凡哑着嗓子问。
季清漪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睛水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她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好像发烧了。”
周凡笑了,手掌仍贴着她的肌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什么症状?”
“心跳加快,体温升高,口干……”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背心刮过他的胸肌。
周凡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季清漪的眼神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的湿痕。
“季老师,你这病……”他凑近她耳边,气息热烫,“得打针。”
季清漪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可就在周凡的手滑向她裤腰的时候,车外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紧接着是村里小孩的笑闹声,从车旁经过。
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季清漪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滑下来,背过身去整理被推上去的小吊带,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半片红痕。她的动作很急,手抖得厉害,连肩带都拉不正。
周凡靠在椅背上,没动,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今天……先这样。”季清漪的声音还在抖,她不敢回头,“样本暂时够了,其他的……下次再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周凡问。
季清漪没回答,转身去操作台前继续整理样品。她背对着他,后颈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手上的动作却慢慢稳了下来,只是拿取土钻的时候,指尖还是不听使唤,把工作台上的量杯碰翻了。
液体泼出来,正浇在一叠实验记录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符号瞬间被洇湿、模糊,最后糊成一团辨不清的蓝黑色印记。
季清漪盯着那堆纸,静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全毁了。”
“什么?”
“我的实验记录。全被你的样本毁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季老师,只是眉梢眼角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风情,“周凡,你得赔我。”
“怎么赔?”
季清漪没说话,从地上捡起那件防晒衣,慢条斯理地穿好。她走到他面前,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隔着背心在左胸的位置画了个圈。
“下次把数据取完了再……继续。”
说完,她推开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前门,拉开门跳了下去。午后的阳光涌进来,把她的身影拉成一道斜长的剪影。
“明天同一时间。”她没有回头,声音远远地传过来,“记得带铲子。”
周凡靠在车门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消下去的部位,无奈地骂了一句:“操。”
手机响了一下。苏晚亭发来的微信:“周医生,我下周三到村里随访,给你带了好东西哦。”
他回了个笑脸,把手机收好,去关车厢门。关门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工作台上那张被液体浸透的实验记录纸,上面季清漪的字迹已经被晕染得一片模糊,只有最上面一行还勉强辨认得出。
“样本采集及人体参照组数据记录(周凡)。”
周凡“啧”了一声,把车门“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