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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方若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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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摩团安排住镇上的招待所,但雪下得太大,回程的路被封了。

沈秋岚临时把村里空着的几间民宿腾出来,女人们分散住下。

顾长歌被安排到桂花巷的青砖院,那是陆知遥观测站的客房,干净也安静。

晚饭后,周凡在卫生室整理白天的参观材料,手机响了。

顾长歌发来微信,只有短短几字:“我脚崴了,过来帮我看看。”

周凡拎着急救箱出了门。

雪下得又密又急,村道上积了厚厚一层。

他踩着雪走到桂花巷,推开青砖院的院门,正屋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

他敲了敲门,顾长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生着炉子,暖意融融。

顾长歌坐在床边,左脚的袜子脱了一半,脚踝处红了一片。

她穿着件白色的羊毛睡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像是刚洗过。

“下午在药材基地崴了一下,当时没在意,晚上回来就肿了。”

她说,语气淡然,跟白天判若两人。

周凡蹲下身,托起她的脚踝。

脚踝微肿,摸上去发烫。

“没伤到骨头,是韧带拉伤。”

周凡从急救箱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掌心搓热,覆上去缓缓地揉按。

顾长歌“嘶”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周凡抬眼看她:“疼?”

“有一点。”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脸上,“你的手真热。”

周凡没接话,继续按。

他的手法很专业,从脚踝到小腿,把紧绷的筋腱一寸寸松开。

顾长歌的呼吸渐渐重了,不是疼的,是舒服的。

“周医生……”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你下午在药材库里弄我还没弄完,我心里一直吊着。”

“顾主席这么记仇?”周凡嘴角噙了笑。

“不是记仇,是记着。”

顾长歌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很低:“下午你那一下,害我到现在腿都是软的。这笔账,今晚该你还了。”

周凡抓住她的脚腕:“你脚有伤,不方便。”

“脚不行,别的地方行。”

顾长歌坐起身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攀了上去。

“周凡,我四十二了,什么没见过。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不管你在这村里有多少女人,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吻上来,又急又狠,像饿了好久的人终于碰到了食物。

周凡放下她的脚,把人抱了起来。

炉火映着两张脸,忽明忽暗。

灯灭了。

接下来的一切,像雪夜里烧过了头的一炉火,从床边烧到床上,又从床上烧到窗前。

冰凉的窗玻璃贴着她的背,身后是滚烫的怀抱,冷热交激,她十指抠着窗棂,像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放纵,最后碎在炉火的噼啪声里,混着窗外的落雪,谁也分不清哪个更急。

窗玻璃上呵满了白雾,把屋里的一切都罩了进去。

雪落了整夜。

事后两人靠着墙坐在地上,顾长歌把头靠在他肩上,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

周凡从桌上拿过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周医生,你平时也这么让着别的女人?”顾长歌忽然问。

“让?”周凡弹了弹烟灰。

“我踢了你一脚,你就要还回来。这种亏,你从来不吃。”

周凡笑笑,没答。

顾长歌也笑了,抬手拨了拨额前汗湿的头发:“我认栽了。以后观摩团再来,我还点你的名。”

……

观摩团在柳沟村待了三天。

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路到第二天傍晚才通。

这三天里,周凡除了应付顾长歌,还被团里另外几个女人缠上了。

先是第二天晚上,一个叫许青的女人敲开了卫生室的门。

她三十五六岁,是隔壁镇妇联的副主席,身量娇小,圆脸圆眼,笑起来嘴边有两个梨涡,看着像谁家好脾气的媳妇。

她来的时候裹着件大红色羽绒服,头上顶着一层雪,鼻子冻得红红的。

“周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有点头疼,可能是白天吹风了。”

她坐在诊桌旁,说话时眼睛不住地往周凡脸上瞟。

周凡拿体温计给她量了,不烧。

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和喉咙,没大事,就是受凉后的普通头痛,给她包了几片解热镇痛的药。

许青接过药,忽然小声说:“周医生,你们这儿的雪好大啊。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在门口多站一会儿,等我进去再走?”

周凡说:“我先送你回去。”

许青的住处安排在赵翠花家隔壁的空房里。

两人踩着雪走过去,一路上许青说了很多话,说她第一次来柳沟村,说这里的药材基地比县城的好看,说周医生你比传说中还年轻。

到了门口,许青掏钥匙开了门,站在门里看了他一眼。

“周医生,你的眼睛真好看。”

她说完这一句,像被自己吓了一跳,猛地关上了门。

周凡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走了十几步,手机响了,许青的微信:“周医生,明天我还能去找你吗?我的头还疼……”

周凡没回。

第二天中午,许青真来了。

这回她抱了个暖水袋,说肚子也疼,生理期快到了。

周凡给她热了杯红糖姜茶,她捧着茶杯,脸被热气熏得红红的,不时用脚尖在地上画圈。

“周医生,我其实不是头疼。”

许青抬起头,眼睛水漉漉的:“我来柳沟村之前,就听说过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周凡坐在诊桌后面翻着病历:“现在看了,觉得怎么样?”

“比我想象的还好。”

许青起身走过去,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周医生,我今晚要走了。你陪陪我,就一会儿,行吗?”

周凡放下病历,看着她。

许青的嘴瘪了瘪,像要哭出来,但又努力笑了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周凡站起来,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算。”

许青像得了天大的恩典,踮起脚来把嘴送了上去。

她的吻很小,很软,带着点薄荷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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