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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晚上你去她那儿,别来我这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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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翠花被他拉进怀里的时候,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周凡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棉袄也能觉出那具身体的热度。

赵翠花比他大六岁,四十出头的人了,身段却一点没塌。

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怀里抱着的时候能觉出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和软和。

她仰起脸来亲他,嘴唇上还沾着麦芽糖的甜味,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焦香的余韵。

“别在这儿……”赵翠花喘着气推开他一点,扭头看了看灶台,“灶王爷看着呢。”

周凡笑了一声,把她往灶台旁边的柴垛那边带。

柴垛上堆着今年秋天新收的玉米秸秆,压得实实的,上面铺着一条旧麻袋。

赵翠花半推半就地被他按倒在秸秆上。

棉袄的前襟被他解开了,大红毛衣底下没穿内衣,两个白生生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橘光。

“你手凉……”赵翠花倒吸了一口气,却把胸往上挺了挺。

外面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窗台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灶房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铁锅里的余热、灶膛里的柴火、还有两个人身上的热气搅在一起,把小小的灶房蒸成了一个密闭的暖房。

灶膛里的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下通红的炭火还在一明一灭地闪着。

外头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李秀娥的脚步声从院子里响过来,还有她提着的铝盆在身侧晃荡的叮当声。

“翠花姐?你在灶房没?我来拿豆腐——”

赵翠花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周凡,手忙脚乱地扯棉裤。

周凡退到灶台另一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裤腰带。

他看着赵翠花一边提裤子一边拿围裙擦脸上的汗,头发上还沾着几根秸秆碎屑。

“在呢在呢!”赵翠花扬起嗓子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发虚,“豆腐在灶台后头盆里扣着呢,你自己拿——”

李秀娥推开门,冷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先落在赵翠花脸上,又扫了一眼周凡,最后看了看柴垛上那条皱巴巴的麻袋和散落的秸秆。

赵翠花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灶房里的气味也没散尽。

麦芽糖的甜香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明眼人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秀娥什么都没说,低头走到灶台后面,把扣在盆里的豆腐拿起来,搁进自己带来的铝盆里。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周凡脸上停了一下。

那双眼睛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周凡注意到她端着铝盆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翠花姐,”李秀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今儿小年,晚上我蒸了馒头,周大夫要是有空——来家里吃。”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越来越远。

赵翠花瞪了周凡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你看看你。”

“我怎么了?”周凡从灶台上拿起那个没吃完的灶王奶奶,又咬了一口。

赵翠花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摔,想发火又不知道冲谁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晚上你去她那儿,别来我这儿了。”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赵翠花推了他一把,“快走快走,别搁这儿碍眼。”

周凡笑着出了灶房。

雪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光,把整个柳沟村照得清清爽爽的。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味道。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小年了,村里人开始送灶王爷上天。

他回到卫生室,刚把白大褂穿上,手机就响了。

赵翠花的语音,只有两秒,点开是一声重重的“哼”。

紧接着又来一条文字:“灶王奶奶我供上了,你晚上要是敢去李秀娥那儿,明年别想吃我蒸的馒头。”

周凡回了个笑脸。

放下手机,他坐在诊桌后面,翻开桌上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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