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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起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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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饭还在桌上。

热气已经淡了。

三个人都在,却没有人说话。

——

许小军坐着。

碗还在手里。

筷子没停。

一口一口吃。

节奏稳了。

不像刚才那样急。

——

他低着头。

嘴在动。

眼睛却不完全在碗里。

偶尔抬一下。

扫一眼。

再收回来。

他在吃。

但也在看。

像是在把这个屋子一点一点过一遍。

——

许念柔坐在对面。

没动。

她的手。

还放在小腹上。

指尖轻轻压着。

呼吸已经稳了。

她没有盯着他。

只是偶尔看一眼。

然后收回来。

像是在等什么。

——

周秀云站在旁边。

没坐。

她的手。

在围裙上来回蹭了一下。

又停。

她看了一眼许小军。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

没说话。

——

过了一会儿。

许小军把碗里的饭扒干净。

最后一口咽下去。

他没马上放下筷子。

抬了一下头。

像是准备继续说什么。

刚开口——

“姐,我刚才——”

话没出来。

许念柔先开口。

“你刚才说——”

“你出来第一时间。”

停了一拍。

“给你姐夫打电话?”

——

许小军的手,在碗边停住。

筷子没再动。

他抬头。

看了她一眼。

又马上低下。

“嗯。”

他点了一下头。

“我打了。”

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说过的事。

许念柔没接。

声音还是那样。

“你没有给我打?”

“也没给妈打电话?”

“你第一通电话,是打给他?”

这三句。

落得很慢。

但一层一层压下来。

——

许小军一顿。

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头。

又低头。

像是在找一个顺的地方。

“我当时……”

他开口。

声音有点干。

“脑子有点乱。”

“刚出来。”

“人也懵。”

他舔了一下嘴唇。

“我就觉得——他欠我的。”

——

周秀云眉头。

轻轻皱了一下。

没说话。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接。

只是看着他。

像是在听。

——

气场。

慢慢往下压了一点。

——

许念柔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表情没变。

她只是看着他。

过了一秒。

她开口。

“你被带走的时候——”

声音很轻。

“手机是带着的。”

“我给你买的新款。”

许小军的眼神。

微微一闪。

没有立刻接。

许念柔继续。

“你说里面的人拿走了。”

“那为什么,还给你留一部旧的?”

这一句落下来。

许小军的手,僵了一下。

“当时人多……”

他开口。

声音有点乱。

“我也不知道是谁拿的……”

他手指在碗边敲了一下。

“可能……趁我睡着的时候……”

“旧手机……可能是他们看……我可怜?”

他越说越没底气。

许念柔没有打断。

“你身上有现金。”

“微信里也有钱。”

“怎么也都没了?”

——

空气一下子静住。

许小军低着头。

那口气卡着。

手指在碗边敲,一下,又一下。

节奏已经乱了。

他抬头。

眼神发虚。

“我……”

卡住。

“反正……”

“出来的时候就没了。”

他补了一句。

但没有再往下说。

——

空气压着。

他突然抬头。

声音往上顶了一点。

“姐,你怎么不信我啊?”

这一句出来。

带着一点急,不像刚才那么稳。

——

周秀云下意识动了一下。

像是要说什么。

又停住。

她看了一眼许念柔。

没插嘴。

——

许念柔没有接这句。

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安抚。

她只是看着他。

指尖在掌心里。

轻轻收了一下。

“我在问你事实,不是在听你解释。”

许小军一顿。

嘴张了一下。

没接上。

许念柔又补了一句:

“你慢慢说。”

“我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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