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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失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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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

也不乱。

——

不是路过。

是摸上来的。

——

老李脸色沉下去。

心里骂了一句。

他没往下看。

也没停。

只是把身体更贴近墙,继续往上。

——

这会儿要是硬往下冲。

楼道太直。

太空。

一眼就撞上。

——

他只能往上退。

——

一层。

一层。

再一层。

——

楼下。

老严脚步还是那个节奏。

不快。

也不慢。

——

老李越走,心里越烦。

他本来只是想藏一会儿。

等楼上的人动。

等程一川下楼。

——

现在倒好。

人没等到。

反倒先被保安给咬上了。

——

拐过十层。

十五层。

二十五层。

二十八层。

——

再往上。

就是顶层的天台了。

——

老李抬头,看了一眼。

上面那道门,虚掩着。

门边掉了点漆。

风正从缝里往里灌。

——

天台门。

——

他脚步停了一瞬。

——

这道门——他知道。

平时大多关着。

但物业偶尔上去看设备,或者保洁图省事,会忘了带严。

——

今天——偏偏开着。

——

老李没多想。

手一推。

门开。

冷风,直接扑脸。

——

他立刻闪了进去。

——

门没合。

留了一指宽的缝。

——

天台上风更大。

夜色压着。

四周很黑。

只有远处楼群亮着一点窗。

水箱,管道,机房外壳。

都在阴影里。

——

老李贴着门后,先没动。

低头喘了口气。

——

风一吹。

他后背那层汗,立刻凉了。

——

楼道里。

脚步声近了。

——

老严上到顶层。

停住。

——

他先看见的,是那道门。

——

虚掩着。

门缝还在晃。

——

顶楼天台这地方,平时就不该开。

——

老严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心里那点不舒服,更实了。

——

他走过去。

先没碰门。

侧头听了一下。

——

风声。

很大。

——

别的,什么都没有。

——

他这才抬手,把门推开一点。

——

天台黑着。

风直往里灌。

吹得门边“哐”地轻轻碰了一下墙。

——

老严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

水箱后头。

机房侧面。

栏杆边。

都很黑。

看不见人。

——

他没进去。

不是怕。

是没必要。

再说,楼下现在还有那么多人。

他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

老严站了两秒。

低低骂了一句:

“谁又把这门开了。”

说完,顺手把门往回一带。

——

“咔哒。”

——

锁舌落了。

——

门后。

老李贴在死角里。

人一下僵住。

——

他刚才没敢动。

也没敢喘大气。

本来还等着——人走了再出去。

——

可那一声“咔哒”一落。

他脸色一下变了。

——

锁了。

——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门。

没立刻扑过去。

——

因为楼道里那点脚步声,还没走远。

——

老严在门外停了一下。

像是又确认了一遍。

手压了压门把。

门没再弹开。

——

这才转身。

往下走。

——

“啪。”

灯灭一层。

——

“啪。”

又灭一层。

——

天台上。

风一下更响了。

——

老李站在那儿,牙根一点一点咬紧。

这回是真麻烦了。

——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

呼吸没跟上。

——

他喉咙里顶了一下。

“他妈的。”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

他等了几秒。

确认

手压下去。

拧。

——

门没开。

——

他手指明显一顿。

指节绷了一下。

——

他动作更重一点。

再拧。

——

还是不开。

——

这一回——

他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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