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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十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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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上桌。

一旦动资源。

等于把底牌,自己翻给人看。

——

程一川收回视线。

手又落回鼠标上。

声音还是那样,不高。

“一旦调机器。”

“就不是我们三个人的事了。”

他往下接了一句:

“现在这批数据——”

他顿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什么。

“本来就不是给自己看的。”

“是放在明天才看的。”

——

周航整个人顿住了。

——

这话一出来。

不是为了验证。

是为了——

对付他们。

——

鼠标停在那儿。

没再动。

——

周航喉咙动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

“我……明白了。”

林知微没说话。

但她已经把那几页纸往自己这边又收了一点。

手腕一压。

纸角不再外露。

——

这一小块,又安静了。

不是做完了。

是——收住了。

——

过了一会儿。

林知微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

“我有个问题。”

——

两个人都没说话。

——

她抬头,看着屏幕。

“如果他们那边——模型也能识别出来呢?”

“那我们这一批数据……”

她顿了一下。

“是不是就白做了?”

——

这句话一落。

周航的手,慢了一拍。

鼠标还在那儿。

没点下去。

——

程一川没动。

他盯着屏幕。

停了一秒。

像是在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然后开口。

声音很平。

“如果他们也能识别。”

他停了一下。

“那我们就输了。”

——

林知微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

周航吐了口气。

没出声。

——

没有“万一”。

只有:

能不能扛住。

——

过了一会儿。

程一川又开口。

“我们的评分——还在他们后面。”

“如果他们也能做到我们现在这一步。”

“我们就没有优势。”

——

周航揉了揉眉心。

眼睛有点发干。

“评分差的不多。”

——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是差的不多。”

“之前是他们在前面跑。”

他往下说。

“现在——”

“我们跟上了。”

这一句不重。

却把刚才那点压着的气,往上提了一下。

——

他忽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

评分低得离谱。

权限拿不到。

机器调不动。

人心开始散。

有人已经在看招聘网站。

——

就这几天。

——

现在至少——

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

周航低低吐了一句:

“我们……也行。”

——

气氛松了一点。

但没散。

——

林知微这时候开口。

比刚才更慢。

“还有一个问题。”

——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

她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

“如果他们——也在用脏数据呢?”

——

这不是假设。

是对称可能。

——

你能做的。

对面也能做。

——

而且——

他们的模型更大。

资源更多。

——

程一川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着屏幕。

停了一秒。

像是把旧问题翻出来。

然后才说:

“这个问题。”

“梁总很早就问过。”

——

周航一愣,似乎想到了那天的谈话。

林知微也抬了下头。

——

程一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当时的答案——”

他停了一下。

“我们没有还手的能力。”

——

他抬眼。

看了一下屏幕。

——

“现在——”

“不是那个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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