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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僵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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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挺灵通。”

吴建海脸上的笑停了半秒。

“什么意思?”

程一川声音还是平的。

“人还没到。”

“你已经知道——”

“是‘家里人’了。”

“还知道是来问情况。”

“看来——”

“你比我知道得还多。”

——

办公室静了一瞬。

连空调风声都显得有点重。

——

吴建海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程工,你这帽子可别乱扣。”

“整栋楼昨晚都在传,我听两句不是很正常?”

程一川没接。

只是继续看着他。

几秒后,才淡淡开口。

“是么。”

“那看来传得挺细。”

吴建海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刚想再接。

——

程一川已经把目光重新转向陈经理。

没再给他插话的位置。

“如果只是来问两句,那当然没事。”

“但人一多,堵在大厅,影响别人上班。”

“后面真乱起来,事情就不是一句家事能算清的了。”

——

陈经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手里的茶杯一直没送到嘴边。

——

吴建海又把烟往前推了推。

笑容已经有点发硬。

“程工。”

“有些事情,别总往最坏了想。”

“真要只是来问两句。”

“门岗的人先闹僵了,反而更难收场。”

老严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刚要开口。

程一川先出了声。

“吴经理。”

“你要是真担心场面难看。”

“就更应该按流程来。”

——

吴建海嘴角动了动。

——

程一川没给他接话的空。

“这栋楼不止我们一家公司。”

“今天真堵了大门。”

“别人不会先问项目组出了什么事。”

程一川看向陈经理。

“他们只会问一句——”

“物业怎么管的?”

——

陈经理端茶杯的动作停了一下。

杯口离嘴还有一寸。

没喝。

——

吴建海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不少。

“话也不能这么说。”

“物业是管理公共秩序,不是给某个人当门神。”

“人家真要来找你,总不能连门都不让进吧?”

程一川看着他。

下颌线一点点绷紧。

“我是在提醒陈经理风险。”

“不是跟你争这个门能不能进的问题。”

——

办公室里又静了一下。

桌上那两条烟,还有那瓶酒,忽然显得特别碍眼。

——

程一川继续往下说:

“真出了事。”

“先查的。”

“不会是我。”

——

“是查流程有没有问题。”

——

“是监控有没有开?”

“访客有没有登记?”

“是谁让没预约的人进办公区?”

——

吴建海笑了一下。

可这次,那笑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程工。”

“你这话……是不是有点严重了。”

——

程一川没立刻接。

陈经理端着茶杯,一直没喝。

气氛变得很微妙。

——

就在这时候。

程一川眼角忽然扫到窗外。

五楼往下,刚好能看见门岗那一片。

门岗附近。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岗前走过去。

灰色外套。

鸭舌帽。

走得很慢。

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

程一川目光一下停住。

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

吴建海不是在跟他争,是在拖时间。

——

现在如果不定下策略。

等下上班高峰期一到,后面很多事,就不是门岗还能不能拦得住的问题了。

——

办公室里。

吴建海站在那里,手还搭着那盒烟。

“程工?”

他笑了一下。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

程一川收回目光。

这一次。

他没再看吴建海。

而是直接看向陈经理。

“陈经理。”

他声音有点哑。

“

“你现在不定。”

“等会儿。”

“就不是你还能不能定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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