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双修助道,林姚旧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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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殿里那股灵气浓得呛人,三阶灵脉从地底往上冒,快凝成白雾了。
殿中那盏长明灵灯的火苗被灵气托着,浮在灯盏上头,一动不动。
齐源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玉简,半天没翻一下。
他神识沿着灵脉铺开,把整座赤玄山的灵气流转全拢进感知里。
殿外山风刮过灵竹,沙沙响,就在耳朵边上。
这些天,他大半精力都搁在林姚身上了。
林姚就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另一张蒲团上。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长裙,青丝拿一根素色丝带松松系着,垂在肩后。
她今年快三甲子了,可那张脸比从前还耐看。
眼角没细纹,唇色淡而莹润,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杏花。
她闭着眼,周身灵光流转。
那灵光从她丹田往外漾,一圈一圈,石子扔进静水里荡出的涟漪一般。
月白长裙被灵光托着,裙摆离地飘起来,一朵半开的白莲浮在水面上。
她呼吸极轻,轻到灯焰都不晃一下。
月白长裙底下那具身子比从前更清透了,皮肤白得能映出灯焰的暖光。
腰肢纤细,肩背舒展,整个人一株吸饱了水的白莲,静静立在水中央。
齐源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沧澜真水入体之后,这具身子把积年的浊气全洗掉了,经脉畅通得跟新开的河道一样。
她从前那种三十来岁妇人的沉静还在,可沉静底下,又透出少女时才有的灵动。
岁月在她身上倒流了一截,把最初那几年跟他在青山初遇时的鲜亮重新还给了她。
林姚好像觉察到他的目光,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清亮了许多,瞳仁深处含着一汪极浅的泉。
“山主。”
她开口,声音也比从前轻了,“妾身近日丹田充盈。
筑基后期大成。
这些时日,便可着手冲击结丹。”
齐源点了点头。他自然看得出来。
林姚早年的修行,全靠她在那些繁重族务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时辰。
从前她管着青木堂,又兼着财务长老,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各堂的账目、灵材的调配、族人的纠纷。
那些事占了她大半心神。
他后来把这些职位全罢了,不许她再理会族务,只让她专心修行。
如今看来,这个决断是对的。
要是再被那些俗务叨扰几年,她就算有沧澜真水洗炼,也未必能在这般年纪走到结丹这一步。
“你做得很好。”齐源道。
林姚垂首,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这些年很少被齐源这么直白地夸。
她从前在玄天剑宗所辖的为剑奴之中,日日修炼的都是些积攒元阴助人修行的功法。
她的未来本该是一片惨淡,要不是族姐林婉相助,让她得以在秦月池身边侍奉,她根本不可能与齐源相遇,更不可能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道侣。
这份机缘来得太轻,轻得她有时半夜醒来,都不敢信。
她正想着,齐源已起身走到她身前。
他伸手把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极凉,刚从深井里捞出来的玉石一般。
可那凉意只贴了他掌心一瞬,便被他的体温捂暖了。
她站起身时,月白长裙垂落下来,裙摆拂过蒲团边缘,带起一小片灵光碎屑,几粒细碎的星子散在青石地面上。
林姚一怔,随即便被他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极淡的火属气息,心跳快了。
“也该让我来助你修行。”
齐源道。
林姚的耳根红得更厉害。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些年来,每一次他以双修之法替她梳理经脉,都是她最期盼又最难熬的时候。
她将脸贴在他颈侧,极轻地应了一声。
……
内室里帐幔低垂,烛火被挡在外头,只从帘缝里漏进一线暖光,落在榻沿上,一根极细的金线。
齐源将她放在榻上,林姚便仰面望着他。
她如今的身量比从前更显修长,腰肢极细,小腹平坦,两条腿笔直而匀称。
那月白长裙褪下之后,露出里面素色的薄衫。
薄衫之下,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极淡的水光。那是沧澜真水浸润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比从前更加敏感,齐源的手掌落在她腰侧时,她的呼吸便乱了。
那道指尖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极浅的粉色,春水初暖时水面上浮起的桃花。
齐源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下滑。
林姚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拢住了身下的锦褥。
她的身子经过沧澜真水洗炼,又服过齐源炼制的三阶丹药,肉身之力已稳稳踏入筑基圆满。
可齐源的肉身乃是结丹中期大成,又修了不灭火体,那一双手掌落在她身上时,她只觉自己被一片滚烫的暖玉贴着,热得她骨头缝里都在发颤。
她没有出声。可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的脚趾先是蜷起,又慢慢松开,足背绷成一道极弯的弧,一张被拉满了的小弓。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一下一下,胸口起伏的节拍比方才快了许多。
齐源的掌心从她腰侧滑到腰后,那截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一弯被风推着的月。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尾已经沁出了一点极淡的湿意,眼睫颤着,两片被雨打过的蝶翼。
齐源将她翻过身去,从背后贴近。
林姚的脊背极薄,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片收拢的蝶翼。
她的腰塌下去,臀便高高翘起,那饱满的弧线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齐源的掌心覆上去,那只手便在她腰臀之间游走。
林姚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抖,被风吹动的水面一般。
她的手指收拢又松开,指节处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她将脸埋进锦褥里,发间的丝带早已松开,青丝散了一枕。
齐源运转起《阴阳归元诀》。
这门双修功法以水火相济为根基,他的青阳焚火诀属火,林姚修的是水法。水火相克,却也相生。
他以自身结丹中期的法力为引,将一股极精纯的木火之力渡入她体内。
那股力量如温水一般流入她的经脉,林姚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慢慢软下去。
她只觉丹田之中那团水属法力被一股温热的力量裹住,一寸一寸地梳理,一寸一寸地凝实。
她这些年自己修炼时积攒下的那些法力,总有几处不够圆满、不够通透的地方。
被他这般一梳,那些凝滞之处便像被春水化开的薄冰,畅通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舟,被浪头推着、拥着,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成调子,胸脯时起时伏。
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两条腿止不住地轻颤,膝盖在榻面上蹭出浅浅的痕迹。
她只觉自己体内那团水属法力在被一点点重塑,一块璞玉被温水反复冲刷,渐渐显出内里的纹路。
那纹路是活的,在她经脉中流转,每流转一圈,便凝实一分。
她的眼角有泪滑下来,落在锦褥上,洇开一朵极小的暗花。
她没有出声,可她的神魂在颤。齐源能感觉到。
她体内那团水属法力被他的木火之力裹着,慢慢转,慢慢热,一泓被春日照暖的溪水,从溪底往上冒着细密的气泡。
她收紧了手指。十指扣进锦褥里,指节弯成一道极陡的弧。
她的脚趾也蜷了起来,足弓绷得快要断开。
她的脊背弓起,肩胛骨两片受惊的蝶翼,骤然收拢又骤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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