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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联姻阴谋压来,我帮艾琳娜反手抓把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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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赫尔曼达成合作的两天后,艾琳娜突然找到了他的实验室。

王女殿下没穿平时的学院制服,而是一身简洁的白色骑装,头发用银色发带高高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焰从她紧绷的下颌线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我需要你的帮助。艾琳娜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出什么事了?林焰请她坐下,倒了一杯茶。

艾琳娜没有碰茶杯,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保守贵族联盟向我哥哥施压,要求我和维恩家族的继承人联姻。

维恩家族?林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圣辉王国的老牌保守贵族,和教廷走得很近,家族里出过好多个红衣主教,是保守派里的中坚力量。

理由?

王女未婚无嗣,不利于王国继承稳定。艾琳娜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想通过联姻控制我,进而分薄我哥哥手里的权力。更过分的是——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攥紧:他们拿你说事。说我和异端观察名单上的林焰过从甚密,如果我不同意联姻,就会向教廷提议把我列入异端同情者名单。

林焰的脸色沉了下来。

异端同情者。这个标签他太熟悉了——一旦被贴上,不仅失去所有贵族身份和权力,还会被教廷追捕审判,最轻也是终身监禁。保守贵族这是打算釜底抽薪,用他来威胁艾琳娜。

你打算怎么办?林焰问。他没说我会保护你之类的话——他很清楚艾琳娜是什么样的人,她不需要别人替她做决定,她需要的是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盟友。

果然,艾琳娜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我不会同意联姻,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雕出来的一样坚定,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他们想拿这个要挟我,打错算盘了。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他们的利益链条,还有——我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

保守贵族和教廷私下勾连的证据。艾琳娜说,我知道他们这次敢这么跳出来,背后肯定有教廷的人撑腰。只要能拿到他们私下交易的证据,我就能反将他们一军。

林焰点点头,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写着:三个情报源。第一,希尔薇娅的风语网——她在学院和贵族圈子里有不少眼线,保守贵族最近的人事调动、资金流动应该能查到蛛丝马迹;第二,格罗姆的黑市渠道——教廷的人和保守贵族私下接触,不可能完全绕过黑市的情报网;第三,你的王室渠道——查最近三个月教廷观察员和哪些贵族私下见过面,有没有异常信件往来。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关系图:我们不需要拿到他们密谋的完整证据,只需要拿到足够让他们投鼠忌器的东西。比如保守贵族联盟某个核心成员最近给教廷送过一笔钱,或者教廷观察员给过他们什么承诺。这个级别的证据,足够威慑他们了。

艾琳娜看着他在纸上写写画画,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了一下。

她见过很多人——想保护她的,想利用她的,想讨好她的,但从来没有人像林焰这样,从始至终把她放在完全平等的位置上。不因为她是王女就仰视,也不因为她是女人就觉得她需要被保护。他只是安静地帮她分析问题,提供方法,然后把决定权完全交到她手里。

这种感觉……很舒服。

还有一件事,林焰抬起头,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张底牌吗?

艾琳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我母亲的事?

对。你母亲病重的时候,教廷观察员在场的事,一直没有公开。但你手里有证据,对吧?

艾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下那个褪色的圣徽——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我当年在母亲的寝宫里找到过一本日记,上面记录了她生病期间,乌列尔每天都来,而且故意换掉了母亲的治疗药剂。我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

她咬了咬嘴唇: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和教廷彻底撕破脸。

不需要彻底撕破脸。林焰说,你只需要让他们知道,你手里有这张牌就够了。政治博弈从来不是比谁的牌更大,而是比谁更不敢摊牌——他们不敢冒着和王室彻底决裂的风险赌你不敢公开,而你可以。

艾琳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用最后的力气说:不要相信神殿里会发光的一切,我的小艾琳娜……不要相信。那时候她还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母亲早就知道教廷有问题,早就知道那些穿着华丽神袍、满嘴仁慈教义的人,心里藏着怎样的恶毒。

我明白了。艾琳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这就去安排。谢谢你,林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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