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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联姻阴谋压来,我帮艾琳娜反手抓把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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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林焰笑了笑,我们是盟友,不是吗?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情报源交叉验证,很快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保守贵族联盟的三个核心成员,在过去一个月里秘密会见了教廷观察员三次,并通过黑市的一个秘密账户向教廷转移了一大笔钱,名义上是,实际上就是买通教廷支持他们的联姻计划。

证据到手的第二天,艾琳娜在王宫的小议事厅里约见了保守贵族联盟的几个代表。

林焰没有去——这是艾琳娜的战场。他只是留在实验室里,通过希尔薇娅的风语网,实时听着议事厅里的动静。

一开始,保守贵族们还很强硬。一个蓄着灰白胡须的老贵族敲着桌子:王女殿下应该以大局为重!您和那个上了异端名单的林焰伯爵走得太近,这已经让王室蒙羞了!旁边几个代表纷纷附和,甚至出言威胁,说教廷的异端审查很快就会落到她头上。

然后艾琳娜开口了。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愤怒指责,只是用她一贯平静的、冰冷的声音,先是抛出了保守贵族和教廷私下交易的证据——转账记录、会面时间、证人证词,每一样都确凿无疑。

议事厅里的声音小了下去。几个贵族开始互相交换眼色,有人额头上冒了汗。

但他们还想强撑,说什么这是正常的宗教捐赠王女殿下不要听信谣言。

然后艾琳娜说了第二句话。

她没有拿出母亲的日记,也没有直接指控乌列尔——她只是很平静地说:我母亲去世前三个月,乌列尔主教每天都会来探望她。我母亲的主治医师后来死在一场火灾里,所有的治疗记录也都在那场火灾里被烧毁了。你们说,如果我请求国王陛下成立一个特别调查组,重新调查我母亲的死因,会怎么样?

议事厅里瞬间死寂。

林焰在实验室里都能想象出那些保守贵族脸色惨白的样子——他们可以不怕联姻问题上的扯皮,可以不怕那点私下捐赠的证据,但他们绝对不敢碰艾琳娜母亲死因这件事。一旦被挖出来,牵扯到的就不只是几个保守贵族,而是整个教廷在圣辉王国的布局,甚至会动摇教廷在民间的公信力。

他们赌不起。

最后,联姻的事再也没人提了。

不仅如此,当天下午,王室改革派的几个老臣就公开站了出来,声明王女的婚姻应由王女自主决定,任何人不得以政治压力干涉——这显然是摄政大公罗兰德在背后默许的,他也早就看不惯保守贵族借着教廷的势力指手画脚了。

一场来势汹汹的联姻危机,就这么被艾琳娜用雷霆手段化解于无形。

当天晚上,艾琳娜又来了林焰的实验室。

这次她没带坏消息,而是带了一瓶上等的星月酒——王宫窖藏的那种,外面根本买不到。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焰能看出来她心情很好,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亮了不少。

谢谢你。她把酒瓶放在桌上,又说了一遍谢谢。

我说了,我们是盟友。林焰笑着找了两个杯子。

不一样。艾琳娜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看着他,杯里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以前别人帮我,要么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要么是觉得我需要被保护。只有你……只有你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合作者。

她顿了顿,脸颊泛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林焰和她碰了碰杯,酒液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星月花香。

他看着窗外圣辉城的灯火,心里很平静。从今天起,他和艾琳娜之间,不再只是简单的战略同盟了——他们是真正可以信任、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好感度从三十五到三十八。

不是因为他帮了她,而是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公主——他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和他一起站在风暴里的人。这对她来说,比任何保护、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林焰没有注意到,艾琳娜握杯的手指,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王宫外的暮色里,一个披着教廷灰袍的身影收回视线,转身消失在巷子里——联姻的事压下去了,可乌列尔的名字第一次被摆上台面。这件事,教廷不会当作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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